果在黑夜中有行动,那么就根据广播的天音,依次出房间完成任务。每个人游戏之前都在胸口装了个小血包。
如果他们夜晚因为某些操作死亡,白天时,这个血包会自动爆炸。燕斜月:“噢,所以你已经'死'了。”
上班族挠头:“是的,被狼人第一晚刀的,女巫也没有救我。”燕斜月:“所以你们这一盘是谁赢了?”
说完,他发现大家短暂地沉默了。
粉发女:“其实,我们这盘游戏没有打完,出了点小问题。”一个身穿蓝色衬衫,胸前也有红色血迹的男人接话:“都是路维的错,他也太玩不起了。”
众人三言两语地将事情说明白了。
他们其实一共有十人,而现在没有和他们在一起的玩家,是个男人,叫做路维。
他们方才玩狼人杀时,首夜是上班族被首刀。上警之时,跳出了三个预言家,路维是其中之一,互相争辩自己的身份为真。
路维得到了最多票数,上警成功。
所有人发言完毕后,作为警长的路维强势归票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,言之凿凿,说对方绝对是狼人。
蓝衣男得到最多投票,淘汰出局。
然而没想到蓝衣男也是真神牌,当场开枪,带走路维。他的理由也很简单,第一,三个预言家发言水平相近,路维能上警成功,有很大的概率是因为他是狼,底下有他的狼队友在给他冲票。第二,路维居然在首轮就把自己这张神牌给出了,更加坐实对方不是好人了。
蓝衣男觉得自己逻辑清晰,完全不是在感情用事,没想到路维被上帝宣布淘汰后,似乎生气了。
先是说蓝衣男玩得不好,后又是对扮演上帝的粉毛女说,这盘狼人杀是“黑死病″的板子。
黑死病是狼人杀中的一种特殊玩法,上帝在发放身份牌时,会将所有的狼人换成平民,而每晚的杀人由上帝秘密进行。游戏结束条件是有玩家发现不对劲,对上帝提出质疑,即该名玩家获胜。如果在屠城目标达成之前,没有玩家进行指认,就是上帝胜利。这是一场上帝VS所有玩家的游戏。
在某些规则里,会很严格地设定,如果玩家在不是黑死病的板子里质疑上帝,那么本场游戏即刻结束,该名玩家所在的阵营判定为输。路维上蹿下跳地表示,要让大家和自己一起放逐上帝,如果不是黑死病的话,这盘游戏重开。
蓝衣男当即不满嘀咕:“你就是明狼,感觉自己玩崩了,想要重开游戏。你玩不起啊。”
路维暴怒,和蓝衣男吵了起来。
蓝衣男拂袖离去。
其他人见情形不对,一半人追出去劝蓝衣男,一半人留在房内开导路维。豹纹女嘲弄地表示路维就是个见谁咬谁的疯狗,他们几个人好意宽慰他,没想到却被他一顿骂。
最后索性所有人出来,独留路维一个人留在房内。【这个路维确实很讨厌啊。】
【所以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让燕大佬来这这座岛上?为了看一群网友面基玩游戏??这究竟是找人质,还是来充当老娘舅调解玩家纠纷啊。】【老娘舅23333感觉前面的朋友有可能和我是老乡。给可能不懂的朋友解释一下,这是吴语地区的方言,老娘舅就是德高望重,所以很适合来调节家庭令邻里矛盾的年长者。】
【哈哈哈哈哈,就算不知道具体含义,光看字面意思就能get到好笑。这个西柚的经历还是太神奇了。】
发着弹幕的读者们嘻嘻哈哈,完全没想到下一页受到了暴击。众人进屋后,看见路维背对大门方向,斜靠在沙发,手里拿着一个抱枕,似乎是睡着了。
粉毛女走上前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路维,你还生气一一”
下一瞬间,路维的头掉了下来。
物理意义上地,完全和身体分家地,掉了下来。瞬间,尖叫声划破岛屿上方的天空。
路维死了。
燕斜月不动声色地上前,发现对方首先是被某种手段极速将脖子冷冻,然后在被一刀砍下。
所以切口处十分平整,红色的血液保持着冷冻的状态。对方在被砍断脖子之前,就已经死了。
要么是因为脖子骤然冷冻而死,要么是还有其他的原因。其他人大吐特吐,尖叫着说要报警,结果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。有人哭天抢地说这可怎么办,船要明天中午才来,他们这将近一天的时间内,都要跟一个躲在暗处的杀手凶手呆在一个岛上!在九人哭作一团之时,蓝衣男发出了尖叫。燕斜月还以为他是崩溃了,没想到是因为对方不小心脚踩到了什么东西,然后意外地发现了一一
一截断指。
吊诡的是,他们所有人,包括路维在内,十指都健在。那这一截断指,究竟是谁的呢?
燕斜月正要拿出随身携带的简易仪器进行检测,没想到忽然被冲上了的几个男人抢走了他手上的东西。
为首的光头男狠狠地将他的仪器砸碎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原来,这群人是以为他杀了路维。
杀人动机是路维就是他口中的那位奸夫。
燕斜月”
漫画家的节奏感把握得特别好,张弛有度,在紧张的节奏中插入了燕斜月的无语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