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姜允,“你看看呢,可痛了。”“哎呀,如果不是要在他们维持着神的架子,我早就,"帕拉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“一把剪刀下去,先把他们的声带剪了,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啦。姜允已经在心心里作出了对于帕拉斯的判断:外表正常,举止癫狂。“尚阳的事情,就是我为这出舞台剧安排的序曲,把一-叫谁来着?噢,燕斜月,把燕斜月叫上岛来,让他看着一个一个人接连死去,直到剩下五人,这是开头与发展;而这出舞台剧的高潮,我原本的预想是让兰茵假冒我出现在大家的眼前,告诉燕斜月这一切。”
“结尾么,暂时还没想好,因为我实在猜不出来燕斜月对此会有什么反应。小姐姐,你了解燕斜月吗?你能帮我想想可能,如果真的按我所想的来,他最后会怎么做?是选择包庇,还是处罚这群被命运戏弄的可怜人?”帕拉斯深深地皱起眉,显出一个十分夸张的可怜表情。她似乎很喜欢把表情做得外放,带着一点娇憨的少女风。但这一层外表就如同虚幻而油腻的泡沫,只是假腻的伪装。姜允:“如果你实在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以和我现在出去,看看燕斜月会对那四个人做些什么。”
帕拉斯:“那还是不啦。虽然我在来之前,并不觉得燕斜月能识破我的真身份,但是波一一总之,我做了一点准备来。出去和燕斜月待在一起,我可不能保证我最后可以安然无恙、须尾俱全地离开这里。当然,燕斜月现在也有点投忌器,因为他怕我会鱼死网破,所以他不敢强冲进来。”“总之,还是现在这个距离最好。嗯,比起燕斜月,我对你更好奇。如果真要是死了,你陪我一起,我也不亏呢。”系统悄悄出声:……宿主,这位大概率是组织里的人,她算是你的同事。姜允木然地想,她倒是想到这一点了。
只是又忽然有点不太愿意相信。
这个帕拉斯看着是有些奇奇怪怪,甚至比燕斜月还奇怪。#那是真的很奇怪了#
她好像是跳进真·贼窝了。
“……尚阳和塞恩的事情,和你有关吗?”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,对尚阳做出那些事,都是塞恩一个人的恶意,你最多是早就发现,但放任自流。最后,你只主动做了一步,那就是让推了塞恩一把,让他得意忘形到把尚阳推出来,放在世人的眼睛之下。”帕拉斯笑:“完·全·正·确。你真聪明。要说塞恩那种白塔鸡男,是我最讨厌的一类,满口艺术追求,其实脑子里就是塞了团稻草,他也配谈艺术?有本事把那些物种嫁接的手段都用到自己身上嘛,那我还能敬佩他是行为艺术的先锋者。噢,甚至连这种行为艺术都是偷学的别人。”“你说这群白塔里的鸡,怎么就这么喜欢做这种事情,把人搞得跟玩橡皮泥一样呢?”
姜允想到解剖台上的尚阳,说:“可能当人得到了一定的名利、权势之后,就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可以主宰别人,就像……神。”帕拉斯正要眨动的眼睛停下来。
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帕拉斯缓缓地转过来,与姜允对视。
明明嘴角还带着笑容,却显出一种虚假和空洞。帕拉斯:“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话,他们也配称作神?”姜允:“我没有说他们是,这只是这一类人的主观意愿而已。但实际上,我们都是肉体凡胎,剥离塔的掌管,剥离掉所有的外在属性,我们都是平等的。“没有人是神,"姜允平静地看着帕拉斯的眼睛,“包括你。”“我斗胆猜测,你排练这出戏的终极目的是为了燕斜月,就像你说你不知道结尾会如何发展,这出舞台剧最大的作用就是动摇燕斜月的内心,让他从心底里怀疑自己不该效忠联查队,因为联查队也是在塔的掌管之下。而塔的颜色背后,隐藏着太多罪孽。”
“燕斜月查案,就因此而受到许多掣肘,比如有个制药厂的案子,明明已经把凶手抓住了,证据确凿,却动不得对方。不过你觉得这样还不够,所以你才精心准备了这样的戏,要给他下一剂猛药。”“当看到那样的凶案现场,一定会想,究竟凶手对于死者有多么大的恨意一一当一切揭晓,才会发现,这不是滔天的恨,而是死者,也就是凶手,无尽的绝望。只能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,祈求这个世界能换给自己一点公道。”“这样的世界,看着确实是糟糕透了。”
帕拉斯:“你说的确实没错,做了这么多事情,我的目的就是要让燕斜月回头是岸,联查队蝇营狗苟,政府更是蛇鼠一窝,只有我们的路才是他该走上的正道。”
听着帕拉斯说话的间隙,姜允抽空在脑内吐槽了一下:真不愧是男主,够抢手的,联查队这边是最强狙击手,反派那边也是卯足劲要把他挖走。姜允:“但我未必觉得你脚下的这条路就是正确的。如果你真想帮助那群人,何必让他们用那么决绝的方式自杀。”“帕拉斯,“姜允念出这个名字,主动向对方走近一步,“或许你不叫这个名字,但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灵魂。在你的内心深处,你和你所扮演的神明形象,相去甚远。你真正享受的,是虐杀,比起亲手虐杀那群白塔人,你更爱看陈橘他们虐杀自己。因为那是肉身与灵魂的,双重虐杀。”“本质上,你和已经变成被存在酒桶里尸体的那些白塔人,没有任何区别。只不过,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