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?”阴柔男歪头:“这是我的卡片,我想问什么就问为什么。现在,让我们聆听维纳斯女士给我们的答案吧。”
维纳斯言简意赅地回答:“是。”
这个简单的字眼,无异于一颗丢入水中的石子,炸起层层涟漪。维纳斯接着说:“道具确实并非只有游戏规则中明确写出的获取方式。你们发现了卡片的隐藏功能。在你们之中,隐藏着凶手,你们的提问卡除了可以用来向我问问题,还可以向我指认凶手是谁。指认过程秘密进行。指认成功,有奖励;指认失败,当场抹杀。被错指为真凶的人,要受到惩罚。”“一旦有人成功指认凶手,其他人需要立刻同提问卡确认凶手的名字,猜错者,抹杀。”
卷发女:“我刚刚还想说,能不能问XXX是凶手吗',只要问的问题够多,就一定能找出凶手,看来是我想当然了。指认凶手,听上去非常凶险,玩游戏失败只是惩罚,而这个却是直接抹杀了。”
另一个女生点头:“是啊,没有万分把握,还是不要随便指认凶手的好,这可只有1/7的概率能找到凶手。”
燕斜月微微扬起头:“说错了吧,不是1/7,至少我们自己本人应该要把自己排除掉一一当然,前期是,自己是好人。”那女生点头:“对,你说得对,是我忘了这一点,那就是1/6。那个,我看你好像挺聪明的,你有什么高见吗?”
后半句话,女生是对着阴柔男说的。
阴柔男微笑:“谈不上什么高见,刚刚那位小姐说得对,指认凶手很凶险,不能贸然行事。提问卡也很珍贵,我建议我们要慎重使用,问的提问,要由所有人一起商讨、确定,再进行询问。”
胡子男轻哼一声:“还真的把自己当领导了。”阴柔男温柔道:“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。我只是认为,除了那一位凶手之外,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我们应该用最小的代价,来找出真凶。”
这话说的水平很高,胡子男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否则,一顶“故意破坏团结“是凶手"的帽子就要扣在头上了。姜允从阴柔男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质--嗯,如果她要说什么话来蛊惑人心,她就会采取阴柔男那样的说话风格。
阴柔男已经隐隐成为他们七人的话事人、领头者了。不过姜允对此并无所谓,她凝视着羊皮纸,心里有了许多想法。再抬起头,发现燕斜月正盯着她看。
一下子,说不上来燕斜月眼里的是什么情绪。姜允没有将眼神躲避开,而是用冷淡的眼神看回去。就在这时,她听到阴柔男开口:“既然是我们是一个同盟里的战友,不如互换一下名字吧,如果大家有顾虑,也可以不用真名。我先来,我叫做尘风。”尘风。
姜允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但内心却掀起了微妙的波澜。尘风,就是当初在赫尔墨斯的那艘轮船上,那群作乱者之间的头目。他的口才不错,不然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就让几个素昧平生的人和自己组成小团体,并且还让自己牢牢把控住领导者的地位。更何况他当时只有十二岁,完全能称得上是十足聪明。如果尘风当时没死,现在也差不多是面前这个阴柔男的年纪……会是同名吗?
姜允心中闪过许多想法,面容却是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。在尘风之后,下一个介绍自己的人是胡子男,他说自己名为伊桑,话中暗示自己出身白塔,地位很高,最好别有人不识相地来招惹他。JJoker说自己叫布兰科,后面的内容和胡子男有几分相似,都超绝不经意地透露出自己是上流白塔人的细节。
卷发女:“我是裘疏影。”
JJoker,也就是布兰科挑起眉毛:“裘?”裘疏影用手指卷起自己的一缕发丝,“是的,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裘。”裘,是个白塔区的大姓氏。
姜允还记得,之前在阿拉克涅岛上,有个人报复的白塔人叫是姓裘。接下来是燕斜月,他耸肩,随意道:“你们叫我余月就行。”姜允:“狄安娜。”
“狄安娜?“姑且称之为「尘风」的男人轻声开口,像是单纯地好奇,“你这个名字,是有什么寓意吗?”
是有的。
姜允不太擅长取名,这次没办法像上次一样使用怜青这个假名,故而她从自己的代号阿尔忒弥斯,联想到了领一个体系里的别名,狄安娜。姜允却冷淡地回答:“也许有,但不重要。”尘风“噢"了一声,笑着对最后一个女生道:“抱歉,打扰你的时间了,请问你的名字是?”
女生摆摆手,“没事的啦,你们可以叫我娜莱,我也是白塔人,不过和裘家不能比。”
按照自我介绍,七人之中,除了姜允、燕斜月、尘风之外,都是白塔人。尘风:“好了,既然互通名字,还被一起抓到了这个地方来,那我们姑且也能算是很有缘分的朋友了。虽然我们之中暗藏一位凶手,需要随时保持警惕,但是我们也不必过于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。关于这个推理故事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”
娜莱开口:“嗯,我之前没有接触过海龟汤这种东西,我只觉得这个故事很诡异。”
裘疏影:“我和娜莱差不多,尤其是最后一段话让我觉得很奇怪,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尸体?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