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的晚宴4(2 / 4)

一滴黑墨灌入汪洋。

【说个有趣的,你们觉不觉得这群那几个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全球直播的白塔人,真的好蠢啊哈哈哈哈哈。看着他们犯蠢、受罚、丑态百出,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白塔人也不过如此嘛。】

【我只觉得好爽,感觉自己像是在观察实验小白鼠。】【我觉得自己是神!】

裘疏影:“受到尘风的启发,我发现除了花那一处描写之外,还有很多个地方有些奇怪,比如这里,朋友在发疯大叫,正常人应该是′听到’,但“我′只是凭借对朋友的了解,知道他在发出声响,并且还能在他发出巨大噪声的情况下装睡。”

布兰科接话:“我′是一个聋子!”

裘疏影:“没错。”

尘风接话: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,不过还可以问得更严谨一些,提问,我′认为朋友在发疯大叫,并且装睡,这里是在说明我′的听觉有问题吗?”维纳斯回答:“是。”

众人顺着这个思路,很快发现“我"的味觉似乎也有问题,在尘风问出问题后,这个猜想得到验证。

“我'在手术后吃了很多食物,觉得幸福,这是因为"我'原来的味觉是有问题的吗?”

维纳斯回答:“是。”

娜莱轻舒一口气:“很好,看来我们离正确答案越来越近了。接下来,我们应该主要探明′我′为什么会死,虽然之前得到回答,说明医生没有杀′我,但我还是觉得这个′我'的死亡和医生脱不开关系,应该是′我′去找医生帮助,发生了什么事情,最后被杀掉了吧。”

裘疏影点头,“嗯,应该是这样。”

布兰科:“呃,所以我们问什么,问′我'的死和医生是不是有关?话说'我这个人也是够倒霉的,嗅觉、味觉、听觉都失灵,做了个手术恢复正常,结果又被杀掉了。啊,有了,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′我′在去找医生时撞破了什么秘密,所以被灭口了?医生也有可能和′我’一起被灭口了。接下来不如就问,医生是不是也死掉了吧?”

“这个猜测,不是没有可能,"裘疏影一顿,好像是陷入思索,很快,她开口道,“不对,如果是按照你这个思路,我们最先要问的不是医生有没有死,而是确定"我′是不是因为发现秘密而被灭口了。”伊桑发出嗬嗬的气音,不知道是在应和布兰科,还是在单纯地表示存在感。布兰科讪笑:“啊,说的是,是我思虑不周了。所以,就先问这个问题吧,我′最后认为自己要死了,是不是因为′我'发现了什么秘密,所以要被灭口?说话间,布兰科亮起了自己的提问卡。

娜莱:“诶,等一”

维纳斯已经出声:“是。”

话音落下,提问卡失去光泽,代表对应的提问权已经被用掉。“一一等,“娜莱说,“不是说,我们要经过一致同意,才要提出问题的吗?”布兰科挠挠头发,带出几分歉意地笑道:“啊,抱歉,刚刚我太激动了,觉得自己抓到了关键点,所以把这件事给忘记了。不过结果是好的,我们的猜想是对的。”

燕斜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,视线在这几人身上转过一圈,最后落在尘风身上:“啊呀,你的领导权好像不保噢?”听到挑衅的话语,尘风还是微笑着:“说起来,余月先生的惩罚还没有开始吧?”

【哈哈哈哈哈哈,这两人在互相伤害啊。】【莫名其妙在余月和尘风之间感受到了一种很特别的敌意?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。】

【我好好奇余月的秘密!】

【像MOON这样的顶尖射击高手,也会有难以启齿的秘密吗?】【应该有吧?话说你们不觉得,虽然MOON大多数时候懒懒散散的,但是认真起来,身上就会有股淡淡的杀意,那绝对是杀过人才有的。】燕斜月向后伸展着手臂,长腿一伸,利落地走到赫尔墨斯面前,反客为主地抓住后者的手,“来,让我接受惩罚吧~”赫尔墨斯:………请说。”

【?笑死我了。】

(那个管家眼神里是不是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无语的情绪。】【完全不像是接受惩罚,反而像是在领取奖励。】燕斜月:“我的秘密是,我杀死了我的恩师。”姜允听到某个关键词,心里微微泛起些许波澜。赫尔墨斯微妙地停顿了一会儿,“这个秘密只能算半个。”燕斜月挑眉:“你们这是耍赖啊?”

赫尔墨斯:“我们是经过客观计衡得出的结论。至于原因,这位自称是余月的先生,最清楚,不是吗?”

“好吧,没想到神也斤斤计较的,"燕斜月吹了声口哨,接着飞快道,“我有一个很在意的人。”

赫尔墨斯似乎是在笑,慢条斯理地说:“噢,您是说,您有一个·很·在·意·的·人,是吗?”

燕斜月”

总是不着调的人,脸上瞬间露出很罕见的尴尬情绪,但很快消失,他点了一下头。

赫尔墨斯:“说得这么模糊,我可以理解余月先生是在蔑视神明吗?”燕斜月:“没有噢,既然你说我那只是半个秘密,那我要补充的肯定也是半个秘密,没错吧?伟大的神明,总不可能要从普通人身上多得到一点东西吧?赫尔墨斯微抬下巴:“能和神明这么说话,您也不算普通人了。”燕斜月松开手,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