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动手操作起来。
北川依样画葫芦,可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,干草在他手中总是散开。
北川有些郁闷,这野草怎么还挑人呢?
怎么在白宁手里它就这么老实?
北川完全记不起白宁最开始编草帽时的那团奇怪的东西了。
接下来的编织过程中,北川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,虽然动作还是有些生疏,但好歹也是有了一些进展。
白宁不时地在一旁鼓励他,“做得很好,就是这样,你好厉害啊。”
北川听着她的夸奖,心里美滋滋的,干劲更足了。
两个人就坐在遮阳棚下面,一个教一个学,不知不觉间,太阳渐渐的朝着西边落了下去。
北川看着手里,自己编了好几次,才勉强编好的草帽,心里有些嫌弃。
这比白宁送他的可差远了。
白宁倒是觉得挺不错,北川的学习能力比她强多了,她第一次编的时候,可比他第一次编的难看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