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条’就像咱们织布用的细线,一条到九条,线越多数字越大。
”北川接过“七条”看了看,跟着念了一遍,默默记在心里。
最后她把“东南西北中发白”归到一起,“这几个是‘字牌’,‘东’就是太阳升起的方向,‘西’是太阳落下的方向,很好记;
‘中’原来是是红色的,所以叫‘红中’,但是现在没有颜色,就只能先这样,‘白’是没刻颜色的,叫‘白板’。”
雷狼拿起“北风”牌,琢磨着:“按方向记,倒也简单!”
认完牌,白宁把骰子放在桌上,“咱们现在就开局,我先当‘庄家’,掷骰子定摸牌的位置,玩两局你们就熟了!”
雷狼早就等不及,搓着手道,“快开始快开始,我肯定先胡牌!”
他们五个人,多出来了一个,北川自然而然的上不了桌,就坐在白宁身边,看着他们玩。
不过北川也不在意,反正只要能挨着阿宁,他就高兴的很。
兽皮上的木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把午后的悠闲时光衬得格外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