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则尽数自戕,未留活口。
其身无标识,兵刃混乱,难寻根底。
然观其行止,训练有素,死志决绝,绝非寻常盗匪,疑为敌国蓄养之死士。
其意在瘫痪水渠,动摇我大秦根基,事态叵测,隐患深重,臣不敢专断,伏乞大王圣裁。
臣李信再拜顿首。”
写罢,他以火漆重重封印,唤来最信任的亲兵:“黑伯!持此密函,换马不换人,八百里加急,送入章台宫,面呈大王。若有半分差池,提头来见。”
“喏!”
翌日夜晚,雍城,那座僻静的小院。
厅室内烛火摇曳,将几张或焦虑或阴沉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嫪隐居中而坐,面色看似平静,但紧握茶杯、指节发白的手,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
阿昌垂手肃立在他身后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门窗,手一直按在腰间匕首的兽皮鞘上。
下首坐着孟氏族长孟逸,年约五十,此刻正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。
一旁的嬴盛,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,手指无意识地搓动着衣角,眼神不时瞟向紧闭的门外,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令人侧目的是,这嬴盛的面容轮廓,竟与主位上的嫪隐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阴鸷,多了几分油滑。
突然,小院外传来三长两短、间隔分明的叩击声。
阿昌如同狸猫般滑至门边,无声开启一条缝隙,一个精干的汉子闪身而入,他快步走到嫪隐身边,俯身贴耳,急促低语。
一声脆响,嫪隐将手中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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