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亦沉默着,端起手边刘高早已奉上的温茶,轻轻吹拂着茶末,神色安然,仿佛笃定眼前这位君王,终会做出最理智、最符合帝国长远利益的抉择。
片刻之后,嬴政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。
他并未立刻落子反击或围剿,反而抬起眼看向秦臻,脸上忽然展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少年气的、洞察一切又畅快淋漓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……彩!”
嬴政的笑声在静谧的书房内回荡,带着棋逢对手、心意相通的畅快:“好一个‘牵制外势’、好一个‘暂且搁置’、好一个‘任其自守,耗其心力’。
先生这棋语,暗合天地阴阳相生相克之道,深谙庙堂制衡、取舍进退之术。
先生之意,寡人尽知矣。”
说罢,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重重敲在棋盘边缘,继续说道:“那就依先生所言,暂且搁置。寡人,容他们在角落里多盘踞些时日。
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不生事端,不阻大计,寡人亦可视而不见。
待寡人腾出手来,外拓疆土,内聚人心,将大秦根基夯实如铁桶一般时,这些疥癣之疾,翻手便可抹平。
此刻,寡人之刀锋所指,当在东方,在六国膏腴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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