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化…赐田…接眷…”
嬴政低声咀嚼着这些词,目光闪烁不定,似乎在急速权衡其中的利弊与执行难度。
他抬起头,看向激动难平的刘高:“刘高。”
“臣在!”刘高连忙应声。
“先生此策,你以为如何?二十万之众,安置、监管、消耗粮秣,皆是巨量。朝中恐又起非议,言寡人‘妇人之仁’。”
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带着考量的意味。
刘高略一思忖,恭敬答道:“回禀大王,先生之策,看似耗一时之粮,费一时之力,然其利在千秋。长平杀降,虽震慑一时,然赵人与我秦仇深似海,至今未消。
先生此策,正是要瓦解六国军民抵抗之心。
试想,那些精壮俘虏,若在关中、河套辛苦劳作三年,换得良田耕牛,妻儿团聚,免赋数年,他们心中对故国的执念还剩多少?
他们,只会记得是大王给了他们生路和富足。
此乃化敌为民,以仁易暴,实乃长治久安之良策。
大王,此战缴获联军粮秣辎重数量可观,正好可用以养活俘虏,同时令其为我大秦开渠筑城,创造远大于消耗之价值。
臣以为,先生深谋远虑,此策可行。
至于朝议……”
说到这,刘高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与有荣焉的光芒:“有此洛邑大捷,大王之威如日中天,先生之计鬼神莫测,些许杂音,岂敢再扰圣听?”
嬴政听着刘高的话,再次看向帛书上秦臻清晰的字迹:
“恐惧无法征服人心……大秦所求,非尽戮其民,乃廓清寰宇,重建秩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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