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从身后亲兵手中,接过一个血淋淋的木匣。
赵佾看也不看那木匣,只淡淡问道:“百姓可有死伤?我军伤亡如何?”
“回侯爷,末将谨遵钧令,只杀顽抗官兵,不扰平民。我军仅轻伤数人,无人阵亡。”
“甚好。”
赵佾点了点头,脸上毫无波澜:“厚赏昨夜出征将士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:
“一处粮仓,不够。郭开一党搜刮的粟米,都该是吾等的军粮。”
闻听此言,赵朔心领神会,再次躬身道:“侯爷放心,末将已查明,临近的曲阳、武邑,皆是那郭开安插亲信之地,其仓廪丰足,守备却同样松懈。
末将愿再领精兵,三日之内,必为侯爷再下两城,夺其粮秣,壮我军威。”
“不急。”
赵佾却缓缓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与狡猾,冷冷道:“一味劫掠,只会坐实我等‘叛军’之名,更会逼得赵偃调集大军围剿。
吾等要的,是让他疲于奔命,让他首尾难顾,让他…把视线从安平,从我身上移开。”
赵朔一愣,不明其意。
赵佾缓缓站起身,走到书房悬挂的舆图前,目光却未落在安平周边的城邑,而是缓缓地,向北移动。
最终,落在了那片被标记为“代郡”、“雁门”的广袤区域。
那里,是李牧的地盘。
“北疆的那些流言,汝听说了吗?”赵佾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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