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两样好处,一为‘众望所归’,二为‘强援在侧’,赵佾肯定会信。
他蛰伏多年,所图为何?不就是这一刻?他必信,也必动。”
“他若信了,打出旗号,便是公然叛乱。赵偃正好名正言顺,调集大军,将其聚而歼之。”嬴政淡淡道。
闻言,秦臻补充道:“正是,我们要的,就是这‘叛乱’之名,让他将安平积聚的所有力量,那些心怀异志的宗室、失势的旧臣、亡命的私兵,一次性、全部地暴露出来,聚集在一起。
如此,赵偃才能斩草除根,一网打尽,省却我们日后无数麻烦。”
“善。”
嬴政眼中杀机一闪而过:“传寡人令:命王翦,即日起,于井陉关外集结兵马,多布旌旗,广造声势,佯作攻关之势。
务必要让赵国边军,让那赵佾的探子,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大秦的‘策应’。”
“喏。”
数日后,安平,赵佾府邸。
当那封盖着秦国秘谍特有火漆的密信,经由一个伪装成行商的秘谍之手,送到赵佾的案头时。
他拆信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,都让他激动得双眼发红,心中积压了数年的恨意和期盼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时机已至…朝堂大乱…宗室皆盼…王翦策应…”他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,声音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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