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秦臻点了点头:“你的方案是?何处下手?”
“武仁君请看,寿已于此渠上游三十里处,寻得一处地势狭窄、两岸坚实的山谷。只需在此峡谷最窄处,以巨石、夯土、木料,筑起一道堤坝,便可将河道强行改道,引入西侧一处荒废的古河道。”
申徒寿的声音里,充满了专业人士的自信:
“此方案,虽然工程量不小,但若人手足够,不出十日,便可成功。届时,东明渠水源必将大减,虽未能完全断绝,但足以让城内陷入用水恐慌。
长此以往,城中水井必不堪重负,水源枯竭,必生大乱。”
“好一个‘切断水脉’。”
王翦在一旁抚须赞道:“孙子曰:‘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’武仁君筑壁围城,已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之上策。
申徒水工此计,更是绝其根本,直击要害。
断水之威,尤甚于断粮,不出数月,邯郸必自溃矣。”
“就依你之策。”
秦臻当即拍板,对着申徒寿下令:“本帅即刻调拨五千辅兵予你,营中所有石匠、木匠、铁匠,尽归你节制调用,所需石料,就近开山取石;所需巨木,伐尽周边山林。
十日,十日之内,我要看到东明渠的水,断流。若成此功,本帅亲自为你向大王请功。”
“喏!寿领命,请武仁君静候佳音。”
说罢,申徒寿眼中放出光彩,转身大步冲出帅帐,那几名工兵头目也紧随其后。
随着申徒寿的离去,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收紧。
深沟高垒锁其形,断水绝粮诛其心。
邯郸,已在秦臻冷酷而精准的“窒息”战略下,发出了垂死的哀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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