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的棋局,再次落下关键一子。
秦王政七年,二月十五日。
自嬴政车驾离开已逾一月,邯郸城在萧何与甘罗的铁腕治理下,表面的创伤正被新生秩序所覆盖。
城中四处开设的粥棚依旧烟火不断,以工代赈的工程让废墟瓦砾渐渐被清理,新修的沟渠与道路开始显现雏形。
然而,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之下,依旧涌动着亡国的悲怆与对征服者的复杂情绪。
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肆后院,此地已成为阿福在邯郸城内情报网络的临时中枢。
茶肆之内没有茶客,只有十数名寻常汉子正擦拭着手中的兵器。
他们动作熟练,带着警惕的眼神偶尔扫过门窗缝隙。
他们有的扮作走街串串巷的货郎,有的像是往来南北的商队管事,有的身上还穿着破旧的赵军服饰,仿佛是刚刚归降的溃兵,更有几个是那在街角说书、或是以卖唱为生的潦倒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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