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其胸襟,其手段,其格局,早已不是你我熟悉的那些列国君王了。他们眼中看到的是整个天下,是千秋万代。”
李牧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那份诏书,默默地,将其投入了身前的火盆之中。
帛书在火焰中卷曲、焦黑,最终化为一缕青烟。
一如那个逝去的赵国,一如他那被彻底埋葬的、属于赵国上将军李牧的峥嵘岁月。
…………
这道诏令传出的第三日,其引起的连锁反应便已显现。
原先还在韩、魏、楚、燕、齐各国犹豫不决,对“暴秦”心怀畏惧,在各自国内郁郁不得志的大儒、名士、策士、甚至是精通百工的隐士在听闻此事后,竟不约而同地打点了行装,冒着被各国官府阻拦的风险,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西入咸阳的道路。
天下士子之心,再次因这一场精彩绝伦的政治秀而倒向了那座充满机遇的雄城。
而李牧独自坐在院中,看着那几杆在风中摇曳的翠竹,第一次对“秦”这个字,对自己未来的命运,对那两个素未谋面、却手段老辣至此的秦王、武仁君,产生了浓厚的复杂情绪。
李牧的目光,久久停留在那摇曳的竹影上。
竹,中空有节,宁折不弯。
他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一步步,走入了对方为他精心编织的、一张由“尊重”与“大义”构筑的网中。
而这张网,他似乎并不想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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