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份诏令与令牌,呈到了萧何面前。
“咸阳加急,大王与武仁侯,钧令至。”
萧何接过诏令的手,微微一顿。
他知道,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属吏,独自一人缓缓展开了那份足以让这片刚刚获得喘息的土地,再次风云变色的诏令。
诏令上的内容,简洁、清晰,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决心。
“东郡郡守萧何听诏:
卿至赵地,行新政,抚流亡,安新民。数月之功,成效卓然,仓廪渐实,民心趋附,寡人闻之,甚为嘉慰。
然,北方未靖,赵葱余孽,盘踞代地,僭号为王,负隅顽抗,实为社稷心腹之患,不容姑息。
今后方已固,粮秣充盈,当挥师北指,荡平逆寇。
寡人已命武仁侯,携上将军蒙骜、上将军麃公,已自咸阳启程,不日即达邯郸,主持伐代军事。
尔当倾尽郡力,速速备齐大军所需之粮秣辎重,详实统计郡内所有可调用之军械、甲胄、辅兵、民夫,造具清册,务求详尽无误,以供大军驱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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