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(1 / 2)

第33章第三十三章

他的气息是极具侵略性的,力气也极大,雪竹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亲吻,几欲窒息。

不知过多久,她好不容易缓过口气,呼吸凌乱。而身侧之人并未轻易放过,只是吻已往下蔓延至脖颈,肩骨……每落至一处,雪竹都不禁轻轻颤抖,然而她无处可躲,如若闭眼,身上的感知便更为细致真切,是以只能偏过头不看他。“阿棠,阿棠……

他亲吻着,还不时在她耳侧暖昧喘息,亲密地喊她的小字。她装作听不见,不应声,可耳垂早已红欲滴血。朦胧月色里,纠缠散落的衣襟倾泻一片雪色春光,他吻至颈间,往下看,眸色晦暗,毫不犹豫地俯身,捧雪折花。

雪竹不禁躬了躬身,紧抿着唇,任由身侧之人倾身覆上。今夜所有感受于她而言都是陌生的,清醒的缠绵亲吻,越界的亲密,以及他覆上来后,无法忽略的多余触感。

她看书驳杂,从前在江州温园,还在藏书阁中误寻过一本书名文雅的小册,以为是什么少见的文人杂谈,翻开却是不堪入目的春画艳语,也不知为何会混在都是圣贤经典的藏书阁中。

那时正是知慕少艾的时年,她初拿烫手,耳根发热,远远走开过后,见四下无人,槛窗外湖风温絮,她又悄然走回那一书架,将其抽出翻……偏生她记性是极好的,沈刻现下对她做的事情,在那小册之中也有画录,而那小册上,远不止如此。

沈刻埋头不知餍足地亲吻舔舐,每每打着旋儿自花枝而过,他都能觉察到怀中人一阵轻轻颤栗,就像是雨打海棠,花瓣轻晃。半响,他再往上去吻她的唇,见她眼里不知何时已蒙上一层水光,却始终偏头,任青丝散落,抿着唇不看他。

于是他又去吻她眼角:“阿棠,不舒服吗?”“我也有些不舒服。"他哑声说着。

他抵在腰间,轻轻蹭动着,雪竹明白他说的不舒服和问她的全然不是一种。沈刻额角已渐生薄汗,颈上青筋隐现,明明即刻便可拥有她,然他感觉到雪竹心中由内而外的抗拒与紧张,并不忍再进一步。须臾,他想出折中之法,握住雪竹的手往下。雪竹触到时,如他所料立时便想收回,他却不让,迫她相助,还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阿棠,帮帮我好不好。”

血气方刚的儿郎,自渎非是纳罕之事,然由心爱女子助他,虽生涩勉强,却另一番难言滋味….

雪竹不知他是痛苦还是欢愉,面色时而隐忍,时而舒畅,而她也从起初羞怯惊疑,到后来手酸麻木一-她甚至有些困了。未彻底睡过去前,她只觉掌心被磨得微微发烫,之后又不知沾上些什么粘稠的东西,有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腥气,脏得很,再之后,沈刻叫了水,给她一根根手指清洗,自己也下榻去清理了一番。

他再回来时,她委实是困得睁不开眼了,被他揽在怀中也懒得推开。见雪竹疲累睡去,沈刻抱着她爱怜地左亲亲右亲亲,仿佛孩童得了什么心爱宝物般,亢奋得一夜都不曾入睡。

他有些庆幸今日忍住了,这样甚好,一步步来,总不至于让她太难受,况且他也无甚经验,有些怕太过莽撞,弄疼她,还得再寻两本书来学学才是。这般想着,晨起,他精神奕奕地去院子里练了会剑,出门办差,晌午还入宫,寻宫中的司寝女官旁敲侧击询问了一番。而雪竹自晨起便一言不发,半日洗了七八回手,琴书都是不碰的,只觉亵渎。

到下午,她才打起精神,在别院走了一遭。阿霁阿云两人今日也消停得很,未再互别苗头。一来因着雪竹肉眼可见的心情不佳,两人都有眼色,不敢触她霉头,二来阿云今日脸上起了几点红疹,想是这几日火气旺,是以也心平气和些,与阿霁名办各的差,互不相扰。

傍晚,沈刻理完公务,带了只城北刚出炉的香酥烤鸭,又径直来了别院,还赶上同雪竹一道用晚膳,夜里自是顺理成章,歇在了此处。之后几日,日日如此,沈刻每日还都给她带些新鲜吃食,又或是一幅画,一枝花。

雪竹原以为是自己搬来别院,他偶尔过来,倒没想他也不回那护国将军府了,早早晚晚的都在此处,且夜夜都动手动脚,却又不做到底,根本就是在变着法子折辱于她。

几日下来,雪竹精神都有些不济,忍不住问他到底意欲何为,他还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,说是她太紧张,怕弄疼她,意欲徐徐图之。不知他要图到何时,日日都来,她要如何离开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雪竹很是不喜欢这般拖泥带水。

这日听闻他要晚些归府,她索性早些更衣沐浴,上了一壶酒。沈刻回府时,见到的便是雪竹一人坐在屋中,自斟自酌了不知几盏,已伏在桌上,似沉沉睡去。

他上前,将人打横抱起,置于床榻,正欲去问问那两个丫头,谁给她上的酒,她为何要饮酒,又饮了多少,然雪竹搂住他的肩不松开,似乎察觉到动静,还勉力睁开了眼。

“阿棠?”

雪竹只觉眼前重影,出现了好几张沈刻的脸,然心中始终记着要事,便正经地要求道:"你亲我。”

沈刻以为自己听岔了:“什么?”

雪竹未再重复,只撞上去,没太对准地轻吻了下他半边唇,给他做了示范。沈刻怔了下,这几日同榻而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