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展云望着泪痕未干的楚玉,问道:
“所以这就是你讨厌小孩儿的理由?”
楚玉用袖子擦了把脸,“师尊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那次之后,我就对小孩子莫名感觉膈应,特别是那种调皮捣蛋的”
陆展云挑了挑眉,“我们家这个可是个乖孩子。”
一低头,就发现陆双双正在专心致志的捏她的胸玩儿
陆展云:“”
楚玉:“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楚玉瞪大眼睛,整个人石化了。
陆展云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脖子红到了耳根,最后彻底黑透!
“陆双双!!!”
她咬着牙,“你在干什么?没听见我在夸你吗?”
陆双双被她这一吼,吓得小手一缩。
“娘,你这儿咋还是鼓鼓的呢?是不是还有奶?”
陆展云气得胸口起伏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她说着,伸手就要去揪陆双双的小耳朵。
但,陆双双早有预料!
就在陆展云手指即将碰到她耳朵的前一秒,她象条滑不溜秋的小泥鳅,一下挣脱出来,撒丫子就跑!
跑到房门口,还不忘回头,冲着陆展云做了个鬼脸,嚣张至极。
然后一把推开房门,冲了出去。
“哎呦——!!!”
屋外,立刻传来一声老头儿的惨叫。
“谁踩我手了?”
房间里,陆展云和楚玉大眼瞪小眼。
楚玉眉心直跳
这就是师尊说的乖孩子?
简直就是个调皮精好吗?
灵月堡。
依山而建的庞大建筑群,在夜色中亮起点点灯火,象一只蛰伏在群山之间的巨兽。
因灵月山中有一条小型灵脉,灵脉周围伴生着品质还不错的灵石矿,钟家祖上那位有眼光的先祖,便以此为本,做起了与修仙者的生意
数代积累,渐渐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修仙家族。
只是如今
这钟家世代经营的家业,已经换了主人。
此时,就在灵月山对面的一座不起眼的山头上。
陆展云带着楚玉和陆双双,暂时在此落脚。
一座简陋的的山洞里,篝火静静燃烧,驱散着夜间的寒气和湿意。
陆双双已经趴在铺了干草的石板上睡着了,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。
而楚玉正看着师尊划开手腕往碗里放血,眉头紧了又紧。
虽说皮肉伤对修仙者来说,确实不算什么大事。
一个最简单的“回春诀”或者疗伤丹药,伤口就能迅速愈合,连疤痕都不会留下。
可割腕的痛苦,那是一点也不会减少的啊!
尤其是当她从师尊口中得知,这是每天都要进行的日常时,楚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低头沉思了良久,深吸一口气道:
“师尊。”
陆展云正专心控制着出血量,闻言头也没抬:
“恩?”
“您这样每天放血给小师妹压制魔性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陆展云动作微顿,抬眼看向她,眼神平静:
“所以呢?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楚玉点了点头,“弟子确有办法!”
此话一出,不仅陆展云看了过来,连原本趴在石板上睡着的陆双双,也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楚玉继续道:“师尊,弟子要是猜得没错,小师妹这胎里带的魔性,应该属于极阴极寒之象吧?”
陆展云点头,没有否认:“不错,是这个理。”
楚玉眼睛亮了起来:
“那弟子知道有一种宝物,也许能根治!”
陆双双听罢,差点从石板上蹦起来!
什么?
她的天生魔性还有根治之法?
陆展云也是明显一怔,随即皱起眉头:
“老五,你休要开玩笑,魔胎之体,乃先天所成,岂是寻常宝物能根治的?”
楚玉却异常认真:“师尊,是真的,弟子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陆展云盯着她看了几秒,见她神色不似作伪,才缓缓道: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楚玉抿了抿唇,“弟子当初刚刚筑基那会儿,曾经外出游历过一段时间,有一次,不小心中了魔修的寒毒”
陆展云眉头立刻皱紧了:“你中过魔修的寒毒?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跟为师讲过?”
楚玉低下头:“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,弟子已经治好了,讲了只会让师尊徒增担心。”
陆展云沉默了片刻,才道:
“寒毒可不好治,尤其魔修的寒毒,阴损霸道,极易伤及根基。”
楚玉点点头,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脸上仍有馀悸:
“何止不好治弟子当时,险些把命都交待了。”
“寒毒发作时,五脏六腑都象被冻住,经脉凝滞,灵力无法运转,弟子躺在一个破庙里,浑身冰冷,连动一根手指都难,真的以为自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