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锐利，直直望向陆展云。

“我承认，我就是妖王，但即便如此，你们也没有理由不让老妪我离开吧？”

顿了顿，她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陆展云脸上：

“对吧？陆仙尊。”

此话一出，陆展云明显僵了一下。

“原来，你早就认出了我。”

“哈哈”

老太太笑了，“老妪我虽然从未曾见过仙尊真容，但您身上那股子气质就算隐藏了修为，也是掩饰不住的。”

她缓缓踱了两步，“况且，这年纪轻轻就已经化神的修仙者，放眼整个修仙界，除了您，还能有谁？”

陆展云沉默了一瞬：

“既然你我都已认出了对方，那就不必再装了。”

她说着，伸手牵起旁边陆双双的小手。

“其实，你我之间还有着一层关系在。”

猊裳挑眉，脸上露出几分疑惑：“仙尊此话何意？”

陆展云看着她，“你那闺女钟凝，正是本尊的亲传二弟子。”

猊裳脸上的表情，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好半天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

“什什么？我闺女是你的弟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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