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1(2 / 2)

裴骛点头:“可以。”

姜茹还真思考起可行性,一个人出去没意思,她又问:“那你呢,你要不要去?″

裴骛轻笑出声:“我若是出去,恐怕要惹出岔子。”姜茹才"啧"了一声,于她而言,要她时常待在一个地方,最难受不过,但于裴骛而言,他一直就是这样循规蹈矩,好似每日处理政事就足够。看着姜茹不太高兴,裴骛又温声道:“待一切安定,我带你回金州,舒州你可想去?”

姜茹对舒州没大多归属感,可到底在那儿生活过这么多年,若能回去,她还是想回去的,毕竞她在那儿长大。

不用她说,裴骛已经看出她的意思,点头道:“我也该去瞧瞧你长大的地方。”

他记得姜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所以并不说姜茹的家乡,只说是姜茹长大的地方。

姜茹点点头,唇边漫开笑来。

裴骛无论是做表哥还是做夫君,一直是非常尽职尽责的,总是对姜茹有求必应,每次都能让姜茹心口暖暖的。

正事说完,姜茹伸手环住裴骛的腰,那只先前就缠在裴骛革带上的手灵巧一动,解开了裴骛的革带。

已经是明示,于是裴骛俯身将姜茹从榻上抱起,他习武,他的手臂力量自不必说,姜茹曾经试过,裴骛单手就能抱起她。姜茹忍不住感慨:“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吗?你瘦得一阵风都能吹倒,光长个子,浑身上下半点肉都没有。”

裴骛稳当地抱着她,把她放在床榻中,他眸光沉沉:“记得。”一晃,他们已经认识七年。

他们两人都长大了,时过境迁,却好似什么也没变。裴骛望着姜茹的脸,俯下身贴着姜茹的脸颊,就这样贴着,裴骛说:“感君一顾。”

他们的动作很亲密,姜茹侧过脸,唇贴着裴骛的唇擦过,她低声问:“你吃药了吗?”

每次裴骛都会吃药,他点头:“吃了。”

姜茹环上他的脖颈,脸颊不知是热的还是如何,喁喁私语只裴骛能听见,带着紧张:“以后别吃了吧。”

裴骛喉咙一紧,他望着面颊飞红的姜茹,过了很久,才干干涩涩地“嗯"了一尸。

姜茹这句话让他在接下来的动作都僵硬起来,像一个毛头小子,头回失了分寸,只能凭借本能。

芙蓉帐轻摆,姜茹抱紧着裴骛,好似挂不住,她脸颊水盈盈的,浑身都在冒热气,缩在裴骛怀里颤抖着,和裴骛不能再近。她声音如羽毛一样,搔得裴骛只想再近些、再近些,他力气太大,如今的姜茹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被他欺负。

可是她对裴骛张开所有,就算是被刺激得眼角激出泪水,也只会如猫一般轻哼一声,予取予求,裴骛怎么做她都不会拒绝。不知过了多久,裴骛抱紧了姜茹,他亲亲姜茹汗湿的脸颊,又亲亲姜茹的唇,太软了,姜茹又环上他,此时才勉强提醒他:“明日封后大典,我该歇了。“裴骛才应声,又抱着姜茹把她亲了无数遍,终于肯抱她去沐浴。迷迷糊糊地上了床,姜茹缩在裴骛怀里入睡,本来明日是大日子,她该是睡不着的,可或许是太累,她这一觉差点醒不过来,要不是怕误了正事,她真会一睡不起。

被宫女叫醒的姜茹顶着混沌的脑袋,由着别人给她穿戴、化妆,她仿佛一个提线木偶,穿上厚重礼服,脸上被敷了粉涂了红,又顶上沉重的凤冠,差点压断腰。

昨夜不该放肆,困倦地垂着眼睛的姜茹如是想。然而再累也要继续,辰时,姜茹乘轿离殿去太和殿,裴骛会亲手将玉册金宝给她。

此后便是百官朝贺,而后姜茹入室盥洗,再设宴请群臣。姜茹和裴骛的席位设得很近,席下程灏宋平章几个认识的都来了,有不少臣子向他们敬酒,姜茹心情好,也喝了几口。这一喝,她和裴骛都醉了。

宴席罢,姜茹被搀扶着回宫,她其实已经晕了,被人摆弄着脱了衣裳简单清洗,直接就往床上倒。

不多时,裴骛也回来了。

裴骛比她好一些,勉强维持着没要人扶,他喝醉了只有他自己和姜茹能看出来,所以没人知道他醉了。

裴骛挥退殿内的人,自己脱了衣裳就来寻姜茹。他醉归醉,不捣乱,把自己收拾干净,又俯身去看姜茹,姜茹比他回得早,如今闭着眼睡得正香。

裴骛不满地伸手捏捏姜茹的手心,听见姜茹呢喃的声音,他才停下动作,又亲亲姜茹,爬上榻和衣而眠。

他们睡得早,天色尚早,两人齐齐醒来,望着窗外黑沉的天空大眼瞪小眼。酒意未消,两人都懵,姜茹伸手捏裴骛的脸颊,把他捏疼了才收回。裴骛蹙着眉,姜茹实在是醉了,一醉就耍流氓,她飞扑上前把裴骛扑倒,弯着眼睛:“好表哥,你好俊呐,我好喜欢好喜欢你。”说着就在裴骛脸颊猛亲一口,将他脸颊都亲红了才罢休。醉了的姜茹肆无忌惮,抱着裴骛又亲又摸,摸得裴骛绷得手臂青筋鼓起,终于忍无可忍,堵住了姜茹喋喋不休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