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掌柜的得意道:“客官真有眼光,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,太清帝亲笔。”
姜茹看了眼身侧如假包换的“太清帝”,虽然都是同乡,但这样子招摇撞骗,姜茹觉得实在好笑。
她挠了挠裴骛的手心,想询问一番裴骛的看法,然而她抬眸时,却真的看清了书册上的字。
实实在在,确实是裴骛亲笔。
裴骛的字她当然能认出来,纸上的这些字虽然因为时间长墨色稍淡了些,可确实是裴骛写的。
裴骛看她目光顿住,就知道姜茹认出来了,他无奈地叹息,姜茹已经往前踏了几步,仰头看着那几行字。
姜茹想回头看一眼裴骛,问他这是何时写的,但她要开口时,却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当初在金州时,裴骛说他抄书挣钱,应当就是这些,那会儿她还不识字,裴骛拦着不让她看,现在就算裴骛拦,她也能认出里面都写的是什么。短短一页,配上裴骛的字,十分赏心悦目。姜茹把手伸到裴骛的腰间,解开她的钱袋子,眼睛发亮:“我要了。”掌柜的傲娇道:“客官,镇店之宝,只看不卖,您要是喜欢,我这儿还有抄本。”
姜茹一下就捏紧了裴骛的手,握紧拳头。
这时候,裴骛低声道:“待回去了我抄给你,不买了。”姜茹怨念地看他一眼,到底是答应了,将这家店里裴骛所写过的本子全部给抱了回去。
其实也不多,但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十几本了,裴骛抱着书,都交给了身后的侍卫。
两人在酒楼用了膳,回到卧房后,姜茹才再次翻开自己买回来的书。其实姜茹有想过,裴骛不肯给她看,或许里面写的是黄色小说,或者就是恋爱话本,然而真正翻开,其实然。
裴骛写的有诗集,地方志怪,故事引人入胜,可看性很高。姜茹翻了几页,她好笑地看裴骛一眼:“我搞不懂,为什么不肯给我看呢。”
书上明明什么也没写,更没有什么露骨的情节,但裴骛肯定觉得不好,还怕带坏了姜茹。
她这么说,反倒让裴骛忐忑起来,他走近了些,小声道:“我应该没写什么吧,你别看了,不好看。”
正说着,姜茹躲开了他,她笑得眼睛弯弯:“多有趣啊,你别抢。”裴骛抢书不成,闷闷地坐在一旁,实话实说:“其实这些都是我写的,不是我抄的。”
姜茹勾唇:“我猜到了。”
她扭过头朝裴骛飞了一眼:“若真是抄书,应当不会这么挣钱。”当初裴骛在家守孝,手里却有钱可花,姜茹没有特意打听,却也知道,现在的印刷术已经有了,抄书纯粹是廉价工,裴骛得不眠不休地抄很久,才能赚到足够的钱。
当然,秀才们大多都看不起这一行,真要做也是用化名,裴骛也一样,唯一的漏洞就是他的字了。
裴骛的字特色实在鲜明,飞龙走凤,姜茹又看了这么多年,早已经把裴骛的字熟记于心。
对于裴骛的事情,姜茹一向是好奇的,她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话本,又随意扫了几眼,这一看,看到了夹杂在里面的恋爱话本。姜茹惊奇地看看书,又惊奇地看看裴骛,没想过裴骛竞然还会写这个,姜茹颇为惊讶。
她这样的反应很难不让裴骛多想,裴骛上前一步,目光落下,看清了书里的字。
这一眼,裴骛眼前一黑,他伸出手覆在书上,脸颊微红:“别看了,这不是我写的。”
恋爱话本和其他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,情节露骨不说,什么都敢写。姜茹幽幽的:"真的不是你写的吗?”
裴骛:“不是!”
他很难得这么激动,姜茹沉默片刻:“我信你。”若是裴骛真写这些,她还要怀疑裴骛被夺舍,毕竟这里面的情节实在是……一言难尽。
见她真的相信了,裴骛抬手,将那本话本折起,不再给姜茹看,又把另外几本每本都翻过,确认不再有带坏姜茹的书,才终于肯收起来。姜茹嘟囔:“什么都做过了,你还害羞。”裴骛是个很正经的古板,就连床上都一向中规中矩,唯恐吓到姜茹,然而他不知道,姜茹见过的可比他多多了,这点根本不算什么。当然,她若是真说出来,裴骛肯定又要觉得什么污秽东西脏了他表妹的眼,所以姜茹到底还是没说。
待把书收好,裴骛终于放松下来,他郑重道:“以后不要再看这些,不好。”
姜茹:“哦。”
要是裴骛知道,他的书房柜子里,有一半是姜茹的恋爱话本,他该作何反应,姜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:“你知道你的书柜里全是我的话本吗?”一些是宋姝给她的,一些是她自己买的,半柜子都是她的江山。闻言,裴骛表情一僵,恐怕他在思考究竟是谁带坏了他的表妹,然而他思索良久,终于下定决定。
他把收起来的话本又拿出来了,当着姜茹的面,他打开了姜茹的话本,他看书很快,翻了好几页,姜茹才讪讪地问:“你看什么?”裴骛仿佛在看某个重要的奏折,他认真地扫视着手里的书:“我看看你平日都在看什么。”
脸颊开始爆红,姜茹想象不到他那个一向端方君子的夫君会看这种,她立刻上前想抢走裴骛的书,然而裴骛仗着身高,躲开了她。裴骛陷入思考,他垂眸看着想用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