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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堂课直播播了一个多时辰,眼看着姜茹困得打了个哈欠,裴骛连忙和“学生”们告别,关闭了直播。

他抬起步子朝姜茹走近,姜茹伸手环住他的腰,懒懒地靠着裴骛,她仰头看着裴骛,问:“你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吗?”就算是在古代,姜茹其实也不是很经常叫"夫君”“郎君”这样的称呼,她叫惯了表哥,只有私下亲昵才会叫,相当于情趣。来到现代,裴骛知道他现在是姜茹的男朋友,自然也知道“老公"是什么意思。

这个词在大周是称呼男性长辈的,倒也不是没有这样叫夫君的,只是很少很少。

听到姜茹的这句话,裴骛很快意识到姜茹的意思,姜茹的暗示让裴骛心跳加快了些,呼吸微紧,他说:“知道。”

姜茹就顺势小声道:“老公抱我。”

即便成婚好几年,他们还总是会害羞,裴骛呼吸微顿,怀里的姜茹埋着头,他只能看见姜茹翘起的发尾,发丝顺滑柔软,裴骛没可能拒绝她。他俯下身,环住了姜茹的膝弯,把她从椅子上抱起。姜茹害羞得快,恢复得也快,她环着裴骛的脖颈,发丝蹭着裴骛的颈窝,刚才还很困,现在两只眼睛却清醒得出奇:“那你是不是也要礼尚往来?”礼尚往来,自然是把称呼给叫回去。

裴骛步子没有任何停顿,他把姜茹放到床褥之中,随后低下头定定地看着姜茹,用自己低沉的嗓音喊:"老婆。”

他说这样的话,耳根早已经红透,姜茹忍不住嘟囔:“你都叫过这么多次了,为什么还害羞。”

裴骛没有戳穿姜茹,他只是又这么叫了一声。话落,姜茹在床上翻滚几圈,彻底埋进被褥不说话了。裴骛扯了几下,见姜茹装起鹌鹑,他弯了弯唇,躺在姜茹的身旁,这回,他一扯,姜茹就自动滚进他的怀里。

习惯使然,再害羞也总是要抱着睡的,姜茹窝在裴骛热乎乎的怀里,小声地絮叨:“你以后要尽量改掉自己说话的方式,不能再这么古风了。”裴骛点头:“好。”

姜茹又继续道:“我以后会纠正你,说错了就要改回来。”裴骛重复:“好。”

说起这个,姜茹倒想起前几日,有人问她和裴骛关系,裴骛脱口而出一句娘子,引来各种偷偷的侧目。

姜茹想想就觉得脚趾扣地,她揪着裴骛的衣裳:“以后别人问你,我和你是什么关系,你要说我是你老婆,不能再说其他了。”裴骛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
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继续说的,说完最重要的,姜茹摸起裴骛的手机看了眼他今日的战果,裴骛声音好听,所以即使有一些调侃的话,观看量还是多的,基骛还收到了不少礼物。

裴骛很有成就感,他表示:“我以后就要做一个教书先生。”姜茹纠正:“是老师。”

裴骛就改口:“我要当老师。”

多么朴实无华的梦想,和小时候的姜茹一样,小时候的姜茹也曾经是一个老师的。

姜茹:“可以的,我相信你。”

裴骛学习能力飞快,做这个自然不在话下,并且在姜茹的纠正下,已经很少会用以前的说话方式,而且他还越来越熟练,成功从业余助眠主播转变成了职业助眠主播。

当然,这对裴骛来说都不算什么的,他越挫越勇,誓要让所有人接受知识的熏陶。

这么上进的表哥当主播实在屈才,所以姜茹把他送去读高三了。早晚都要去学校,完全不自由,不能带手机,更重要的是,见不到姜茹。已经二十多岁的裴骛难得倔脾气,不想和姜茹分开,姜茹又骗又哄:“你不是想当老师吗,去吧,奋斗一年,你就能上大学。”裴骛现在根本不好骗:“上大学就能当老师吗?”当然是不能的。

不过这对姜茹来说不算什么,她继续骗:“然后再上四年就能当老师了。”裴骛…”

能有什么办法,他还是被姜茹送进去了。

裴骛依依不舍:"放学要接我。”

姜茹点头:“好。”

裴骛大概满意了,还是一步三回头回去了。姜茹朝他挥着手,看见裴骛身边靠近了一个男生,男生揶揄裴骛:“都这么大了,还舍不得你姐姐啊?”

姜茹和裴骛看起来很难分清是兄妹还是姐弟,考虑到姜茹送裴骛上学,男生谨慎地猜测是姐姐。

不过裴骛并没有承认,而是淡淡瞥他一眼,用很平静的语气说:“是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