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朱标眉头微皱,正要转头去看,却被马秀按住肩膀。
接着,马秀拧眉俯身,低声说道:“你等会儿,你现在要是回头,你永远都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什么?”
朱标不明所以,但碍于马秀的身份,再加上马秀认真的神色,还是咬咬牙,忍住了转头的想法,低垂着脑袋不吭声。
马秀的目光却已越过他,落在刘长通的身上,嘴角上扬:“就是他不让我查,你想干嘛?冲进来抓人吗?”
“呵。”
刘长通冷笑一声,袖口微扬,露出半截寒光:“马大人好大的官威啊,刘某作为锦衣卫,来询问马大人,马大人却如此无礼,莫非真要刘某带着马大人回去好好审问才行?”
马秀神色淡然,主动往前绕过石桌,防止刘长通走过来后看到朱标的脸,轻飘飘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马某也很好奇,马某的这个官儿一不是买来的,二不是讨来的,凭什么我查案子没结果就要被针对?再者而言,这个案子直通朝堂,不被记录是正常的,你大可以去询问李大人,又何必来为难我?难道就因为我是个新人?”
“你回去认真想吧,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
眼望刘长通真要过来给自己戴镣铐,马秀抬手制止,拧眉道:“锦衣卫办事就可以没有任何缘由吗?正常的程序,应该是先去询问李大人,然后再核实,最后再来找我吧!何况破庙死尸一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案子,至少明面儿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案子啊!”
此话一出,刘长通冷笑一声:“普通的案子?锦衣卫都要过问,会是普通的案子吗?你还天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案子,果真是可笑可悲,也难怪你与李仕鲁官官相卫,以至于连个案子都查不明白!”
“马秀,马大人!既然你不知好歹,也就别怪我说话直白,去了牢房,坐上老虎凳,该说不该说的,你都放在心里好好想想吧!”
“至于这位不让你往下查的大人,等咱们往上呈报,且看皇上如何发落吧。”
说着话,他走到马秀面前,手抓着马秀的手腕,取出腰后的镣铐,直接将马秀的手套上,随即大手拍在朱标的身上:“兄弟,是见不得人吗?”
朱标浑身一颤,仍然没有转头,只是盯着面前的桌面发呆。
锦衣卫是父皇的左膀右臂,是最忠诚的一批人,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
马秀说的没错,至少这个案子明面儿上是普通的死尸案子,就算是找,也不会第一时间找到马秀面前来,可这人分明就是针对马秀,直接找了过来!
另外,官官相卫,这罪名按的实在是操之过急,就算这个案子很重要,李仕鲁想要护着马秀,可案子也没有过很久,也没有明确的时效
各种杂乱的念头在朱标的脑海中交替浮现,越想越让人心生憎恶。
恨。
恨这个朝堂的两面性,恨所有人都是两面套。
“刘大人,我劝你还是别问了,你想要什么他都给得起,还请刘大人放过他吧。”
马秀适时掏出银子,塞进刘长通的衣服里,压低嗓音说道:“他爹很疼他,什么都愿意的!刘大人何必呢?带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呦?”
刘长通挑眉一笑,对这个背影越是好奇,眼中满是戏谑:“带你走,你不怕,说要带他走,你如此恭敬,怎么?天底下还有锦衣卫不敢触碰的人?”
话音落下,刘长通的大手缓缓用力捏动朱标的肩头,声音阴冷: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里来的狗东西,竟有如此大的排场!见到锦衣卫也不管不顾!”
“别,别骂人,你骂我就可以了,我知道你们锦衣卫办事一直都是这样,但得看看情况啊,不能什么事情都这样对待,而且你这明显是被人当枪使,故意来针对我的。”
“转过来!”
马秀劝着,可刘长通根本不管他的说话,只在意朱标是否转身,死死的盯着朱标的背影:“就算是一品官员,敢阻挠大理寺查案,那就是罪无可”
下一刻,刘长通怔在原地,搭在朱标肩膀上的手也瞬间僵硬。
“锦衣卫,才是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朱标缓缓起身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刘长通张张嘴,结结巴巴的发出声音:“太,太子,殿下?”
朱标没有应声,深吸一口气:“官官相卫,本宫只看出锦衣卫上下沆瀣一气,以权谋私,为了针对别人,抓着一点儿小案子不放!破庙死尸一案是本宫不让查的,一个无关紧要的案子,何必浪费大理寺的人力,即便本宫有错,父皇有错,锦衣卫又何苦为难办事的人,怎么不直接来找本宫?”
“锦衣卫监察百官,维护朝堂,本应是父皇左膀右臂,没想到短短几年,变得乌烟瘴气! 你叫刘长通是吗?你是哪里人,何时入的锦衣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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