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纽约,中城高中。
“啥?z又请假逃课了?!什么理由?”
他依稀记得,那货上次的请假理由是:
“老爸老妈吵架了,劝了很久,但他们就是不肯打起来。很伤心,所以需要请两天假缓缓。”
“家里的狗子请假休息了,现在只能自己看门,所以要请两天假。”
上上上次是……总而言之,植久安的每一个请假理由,都值得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出一次车。
“据说是他今天笑容过于灿烂,可能引发会同学和教师团队的嫉妒。
不利于践行中城高中培养具有较强生存与发展能力、个性及特长突出、aga精神内涵与世界眼光兼备的国家合格公民的先进办学理念,因此需要隔离冷静。??”
“要不等他回来,咱们送他去圣伊丽莎白那边看看吧,毕竟早发现,早治疗嘛。”
与此同时,新墨西哥州。
植久安一脸便秘的拿着一张地图,一会儿看看地图,一会儿又看看四周荒凉且一望无际荒漠,骂骂咧咧地说道:
“我偏了三十多公里?不可能啊!上北下南左西右东……没错啊!
妈蛋!一定是这张地图画错了!我植久安必不可能是路痴!”
骂了一会儿后,植久安掏出手机,屏幕上刺眼的“无信号”提示,让他忍不住想再次骂街了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突然,一阵引擎的轰鸣从远处传来。
一支由黑色越野车和白色房车组成的车队出现在公路尽头,卷起的沙尘在车后形成长长的尾巴。
见此,植久安立即像是看到了金将军的北棒民众一样冲到路边,又蹦又跳,用力挥舞双臂。
“兹——”
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中,车队在他前方二十米处停下。
越野车车门猛地打开,一个端着双管猎枪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。
他穿着褪色的牛仔衬衫,灰白的鬓角被汗水浸湿,枪口稳稳对准植久安的脑袋。
“站在原地别动!”
“举起手来,小子!你是谁?拦我的车做什么?”
植久安立即行了一个法式军礼,喉结因干渴而上下滚动,解释道:
“别紧张老先生,我没带武器。我只是一个迷路的游客,手机没信号,想搭个便车去最近的城镇而已。
请放心,我会支付车费的!”
说话间,植久安缓慢转了个圈,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间。
这时,越野车的后座车窗里,探出个金发少女的脑袋,约莫十五六岁,长相十分甜美可爱,只是那副不耐烦的表情,让她看起来不太好相处。
不过看到植久安时,她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不少,对着持枪的老男人,甜甜的说道:
“闭嘴,布兰达!”
男人厉声呵斥,枪口纹丝不动。
他的声音很大,房车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车门打开,从上面下来了几个人:
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老妇人、一个穿着白衬衫,看起来没主见的中年男人、以及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女人。
端着猎枪的男人眯起眼睛,目光在植久安身上来回扫视。
汗水已经浸透了植久安的t恤,露出他单薄的身板。终于,男人缓缓放下猎枪。
抱歉,小子。这年头路上不太平,对陌生人必须得小心些。
上车吧,我们正好要去霍洛曼镇,你可以在那儿下车。”
植久安长舒一口气,放下双手后,连忙鞠躬谢道:
“太感谢您了,好心人!”
说完,他招呼植久安,让他跟着自己走向房车。
“可怜的孩子,你一定是累坏了吧。先坐这儿,我去给你倒杯水!”
“不用不用!实在是太麻烦您了!”
植久安连忙拒绝,但这位老妇人并没有听进去。
“那个,你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种鬼地方呢?这里又热又闷,还没信号!一点儿也不好玩。”
植久安估计自己要是说实话,估计会被他们当成圣伊丽莎白在逃人员,略一思索后便严肃说道:
“因为……世界这么大,我想去看看!”
“你看起来像亚洲人,是日本人吗?”
闻言,植久安顿时双眼圆瞪,不可置信的看着布兰达·卡特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,这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,骂人怎么可以骂得这么脏?!
与此同时,在距离公路约两公里处的荒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