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迪卢克沉默了片刻。
就在植久安以为信号不好时,迪卢克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深沉的考量道:
“你之前提出的‘换家’策略,如果能成功端掉斯克鲁人的主力舰队,确实能从根本上重创,甚至瓦解斯克鲁人的入侵。
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:
“如果这个计划真的成功了。
那么,留在地球上的,已经替换了关键人物的斯克鲁人……他们会怎么样?
他们的母星舰队覆灭,退路已断。
如果这些斯克鲁人中的一部分,或者他们的领导者,愿意放弃侵略,寻求与人类和平共存,那尚且好说。
可如果这些斯克鲁人的选择,是最极端的道路——血腥复仇,那……
这个风险,必须考虑。”
植久安听着,也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,有飞鸟掠过天空。
许久之后,植久安忽然问了一个听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,说道:
“卢姥爷,你知道……为什么标准的淋浴喷头,通常有十一个出水孔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油钛人只有十根手指。”
植久安的电话听筒里,传来了细微而清晰的磨牙声,证明迪卢克血压不太好。
但是过了好一会儿,迪卢克的声音才重新传来,带着一种混合着恍然、凝重与一丝冰冷的了然,说道: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,毒气?
针对斯克鲁人生物结构的……
特异性毒气?!”
“bgo!”
植久安打了个响指,一脸‘一剑霜寒十四州,两剑霜寒二十八州,而十剑……十剑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’的微妙表情,说道:
在迪卢克发飙前,植久安的声音再次变得冷静而务实,毫不避讳说道:
研究出一款,只针对斯克鲁人的基因性病毒、疫苗、或者病菌大概需要多久?”
迪卢克的沉默,比刚才更加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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