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后，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扁的万宝路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，让烟雾在肺里停留数秒，缓缓吐出，然后才淡淡地说道

“他们投降，我就一定要接受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这些杂碎投降，我就一定要接受吗？”

“凭什么战争是他们想打就打，然后想停就停？

杀我们的人，毁我们的城市，只要放下武器说句‘我投降’，这一切就能一笔勾销？”

“这是规则！弗兰克！

这是文明社会的底线！他们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，杀死俘虏是战争罪！

这和他们在战场上杀死我们的士兵是两回事！”

弗兰克卡斯特将烟蒂扔在地上，用军靴碾灭，他走向马特，冷冷道：

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，律师先生。

要么，你想办法救活这两个斯克鲁人。

要么，你杀了我，为他们报仇。”

“如果这两件事，你都办不到——”

“——那就给我滚开。”

他不再停留，拖着受伤的身体，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片废墟。

军靴踩在瓦砾上发出嘎吱的声响，逐渐远去，消失在纽约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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