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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啊。”
她抬起头,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草,眼睛却亮得像探照灯,可怜巴巴道:
“真的?!在哪里?要准备什么?”
“嗯。”
植久安点点头,一脸‘累了,今天开始我会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,用贱人的标准要求自己’的摆烂表情,嫌弃道:
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没机会就别瞎准备了。
你要记住,好工作就像艾兹,一般只会通过母婴和性进行传播。”
“你就别指望了。”
她突然朝植久安抛了个媚眼。
“我怎么样?符合‘传播条件’吗?”
植久安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然后,他打了个冷颤,那冷颤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让他的头发都差点竖起来。
“我、我隐约间……看到了我那中风偏瘫五年的二舅姥爷。”
死寂。
然后——
“植——久——安——!!!”
暴怒的尖叫划破操场!
“我掐死你!我掐死你!
你才中风!
你全家都中风!
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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