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工人忍不住手一抖,叉子掉在餐盘里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
坐在最外侧、满脸络腮胡的老工人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几乎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,哆哆嗦嗦地让出半个位置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总、总统先生……您请!您请坐!”
“叫我诺曼同志就行,或者奥斯本同志也行——如果你们愿意的话。”
桌子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工人们小心翼翼地互相看看,又看看这位穿着工装、和他们挤在一张塑料长凳上的总统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打破沉默的是那个络腮胡老工人。他小心地问道:
“听说……您父亲也是码头工人?”
“布鲁克林码头。干了四十年。
我小时候常来给他送饭——那时候的码头比现在乱多了,工会还没成立,工头说扣钱就扣钱,政府根本不管。”
饭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。
另一个年轻些、眼角有道疤的工人犹豫了一下,声音低沉地开口道:
“我儿子……在阿富汗丢了条腿。
现在找不到工作,救济金只够吃饭。
您说的免费医疗、免费康复……什么时候能实现?”
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从工装内袋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皮质笔记本——
似乎是因为经常翻看的缘故,边缘的胶条已经脱落了,只能用橡皮筋捆着。
“是他对吗?”
工人瞪大了眼睛,嘴唇开始颤抖。
“放心,三天前,退伍军人事务部已经批准了他的全额医疗和职业培训申请。”
“下周一,他会收到通知。
康复中心在皇后区,离家三站地铁。
在康复期间,可以参加职业培训包括机械维修和计算机编程——
当然,这需要他自己来选择。”
工人的眼眶瞬间红了。他低下头,用力咬住嘴唇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还有你们——迈克尔,女儿艾米丽需要特殊教育学校,教育局已经将她的名字列入下月开学的‘融合教育试点班’名单。
胡安,妻子玛利亚在灰雾事件后一直肺部感染,长老会医院的呼吸科专家下周三会为她进行免费会诊。
罗德里格斯,你的父母养老院被炸毁后无处安置,布鲁克林新建的‘长者社区’已经预留出了两个位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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