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饶有兴致实则看不懂的情绪凝视著她:“你便是贺砚青的夫人?”
看著他自来熟的动作,夏絮点点头。
她虽然把头髮盘上去了,但她不是趴著就是躺著,要么就是滚来滚去,两边都有些凌乱的碎发。
谢昀想起,他还未得宠时,宫里节衣缩食无人问津。他捡到一只幼猫,可能是同病相怜,他把猫带回去养著。
它总是调皮,他也爱摸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就像这样,炸毛的小猫。
可是后来他宫里油水稀缺,猫跑了,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。
所以还是得关起来比较好,这样才不会跑。
“是吗?”他晦涩不明地垂下眼敛,指尖摩挲著扇柄,面上的笑意亲切隨和,“贺砚青呢?怎么没见他?”
夏絮如实答:“不知道,他刚出去了。你找他有事吗?”
谢昀:“是有点事。对了,我还没介绍自己,我是谢昀,想约贺大人和夫人吃顿便饭,夫人意下如何?”
无需说出三皇子,他的名字全京城都知道。
桃红睁大了眼睛,他竟然是三皇子?!
在脑海里挖出谢昀的名字,夏絮准备喝水的动作一顿,接著若无其事地喝了口,问他:“不好意思,你上一句问的是?”
谢昀不明所以,却好脾气地重复。
夏絮沉吟。
“上上一句。”
“你便是贺砚青的夫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”
谢昀愣了瞬,最初是闷笑,后面是笑出声来。和之前的笑都不一样,之前的是浮於表面的,现在是仿佛得了什么趣儿的愉悦。
夏絮回得斩钉截铁。什么吃饭,跟她没关係。她不想社交。
但也不懂他在笑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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