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诺尔无奈地轻笑一声,抬手将她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,妥协道: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会议厅内
奥内斯特走到橱窗前,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脸上笑容缓缓消散。
他再次拿起那把银质小刀,刀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,低声道:
“这一次,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!”
……
帝都南部,已封锁矿山区深处。
六道身影围坐在一处篝火旁,跳跃的火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摇曳不定的阴影。
周围隐约传来的危险种嘶吼,却根本无人在意。
多特雅悠闲地晃荡着双腿,手里把玩着玻璃瓶,俏皮道:
“两位帝国封号将军,尤其那位冰之女王也在……席拉,只靠我们几个,真的能有胜算吗?”
席拉抬起头,脸上那道从额角蜿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,在火光下宛如一条活的蜈蚣。
他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:
“多特雅,别搞错了。那个疯女人……从来就不是我的目标!”
“哦?”
多特雅捂嘴轻笑,眼中闪过惊喜:
“原来是要对夏诺尔小哥动手,呵呵,是因为西南的那次?你还真是……记仇呢。”
听到“夏诺尔”这个名字,一旁正在修补指甲的科斯米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,脸上的表情恐惧又复杂。
她忍不住小声开口:
“席拉大人,我们……真的要对夏诺尔动手吗?他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席拉骤然暴怒,通红的双眼死死瞪向科斯米娅,脸上的疤痕因极度愤怒而显得更加骇人。
“你想说什么,让我放弃吗?科斯米娅!”
“不可能,一想到那个杂种居然没死,还爬到了将军的位置……老子脸上的伤就隐隐作痛!!”
他低吼着,仿佛野兽,“不亲手把他撕碎,碾成肉泥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科斯米娅吓得脸色发白,立刻噤声,不敢再言。
“原来如此,复仇的执念吗。”
一直安静擦拭着长刀的以藏缓缓收刀入鞘,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礼,语气平静无波:
“这份执念,就由鄙人的江雪,为您斩除吧。”
席拉没有回应以藏,阴冷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人。
“棘,铃鹿,”席拉的声音恢复稳定,“父亲派你们来协助我,记住了,一切行动……听我指挥。”
“嘿嘿,明白!”
棘发出沙哑的笑声。
铃鹿的舌尖滑过嘴角。
一切交代完毕,席拉发动手中帝具【香格里拉】。
复杂的空间方阵自他脚下亮起,迅速将围坐的六人笼罩。
下一秒,光芒敛去,只剩下篝火依旧噼啪作响。
……
冰凤宽大脊背上,夏诺尔与艾斯德斯相拥而坐。
泽拉凯尔在他们身侧盘旋,兴奋低鸣,翎羽在凛冽高空中折射出暗紫色流光。
“我说……”
夏诺尔侧过头,看着怀里的女人,苦笑道:
“你找的这坐骑,是故意的还是恰好遇上的?”
说话间,他略带鄙夷地瞥了一眼过于雀跃的泽拉凯尔。
“当然是故意的。”
艾斯德斯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贴近了些,灼热的气息拂过夏诺尔耳畔。
“我想和达令在方方面面都完美契合。它的寒冰与高贵,配得上泽拉凯尔!”
夏诺尔哑然失笑,对自家女友这无处不在的胜负欲感到既无奈又心动:
“这傻鸟也配?它什么德性你还不清……”
“唳——!”
话音未落,泽拉凯尔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,强烈表达不满,巨大羽翼掀起一阵乱流。
“呵呵,” 艾斯德斯低笑,指尖轻点夏诺尔的胸口,意有所指:
“和他主人一个德性,贪心,又……好色。”
谈笑间,下方预定巡查的山巅已至。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言语,同时自芬里尔背脊一跃而下,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芬里尔优雅地收拢遮天冰翼,悬停片刻,高傲的凤眸淡淡扫过泽拉凯尔,随即一昂首,化作一道湛蓝流光直入云端。
泽拉凯尔立刻急不可耐地振翅追去,寸步不离。
“看,” 艾斯德斯轻盈落地,银发在风中飞扬,戏谑地看向夏诺尔,“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夏诺尔扶额,反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