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闫桉,他抿着嘴没哭,鞠躬时弯腰很深,起身时看了眼剩下的八个人。
留下的八人站成一排,灯光刺眼。井博然和付幸博挨着,手背不时碰在一起。李毅峰和乔壬梁肩并肩,张超站在李毅峰另一边,显得有些局促。
刘卿尘在最边上,身旁空着一个位置——那是闫桉刚才站的地方。
回城堡的车里没人说话,淘汰的三位没跟车,他们的行李工作人员会收拾。
夜色中的上海流光溢彩,车窗映出每个人模糊的脸。
宿舍里一下子少了三个人,空荡感明显起来。帘子拉上后,隐约能听见隔壁井博然和付幸博在低声说话,偶尔有轻笑。李毅峰在哼歌,调子是今晚唱的摇滚曲。
刘卿尘洗漱完躺在床上,手机震动,这是比赛日特许发还的,下周一上午就又得收缴。
江越的短信:“范冰冰那边有回应了,后天会到台里来面谈。”
他回了个“收到”,放下手机。
窗外江轮鸣笛,笛音长闷。
隔壁说话声渐低,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。刘卿尘闭上眼睛,想起贴吧、qq群里的支持,舞台下那些举着灯牌挥舞着荧光棒的应援、还有散落在全国各地的“星尘玫瑰”们。
这个聚光灯下的名利场,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。
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,那就得走得更远,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