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手更火爆啊。”
“所以王总敢不敢赌?”
激将法很拙劣,但有用。
王忠磊笑了,笑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:“有意思。我王忠磊在圈里二十多年,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将军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刘卿尘:“赌可以。但我也加个条件,总决赛表演,你必须拿出至少一首新歌,质量不能低于《你不是真正的快乐》。如果只是吃老本,就算票数够了,赌约也作废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两人握手。
王忠磊的手掌厚实有力,握得很紧。
“刘卿尘,”松开手时他说,“我越来越好奇了。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?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刘卿尘走向门口,“是知道观众想要什么。”
“观众想要什么?”
“一个故事。”他拉开门,“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,最终站在光里的故事。而我很擅长演这种戏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王忠磊站在原地,看着茶几上那份被拒绝的合同,忽然笑出声。
助理从里间走出来:“王总,这对赌……”
“既然他这么有信心,那就等着看呗,反正不论输赢,我们都不亏。”王忠磊坐回沙发。
“您觉得他能做到吗?”
“能不能做到,我不知道。”王忠磊端起凉透的茶,“重要的是,他敢赌。在这个圈子里,敢赌的人,要么死得很快,要么爬得很高。我倒想看看,他能爬到哪。”
回天空之城的车上,刘卿尘闭目养神。
窗外景色飞掠,高架桥像灰色的血管,在楼宇之间蜿蜒奔流,输送着城市的喧嚣与疲惫。
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更多邀约,更多诱惑,更多看似美好实则布满陷阱的合同。
但华宜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。
那是他从“艺人”到“玩家”的跳板,是从台前到幕后的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