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“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”
“它在观察。”
“它在学习。”
“它学会了,什么是‘故事’。”
一股巨大的虚弱感,席卷了整个集体意识。
刚刚那场“垃圾话”对喷,看似赢了,却比任何一次正面冲撞的消耗都大。
因为他们,是把自己的灵魂最深处的东西,剖开来,当成了武器。
“妈的……”王二麻子的声音,第一次没了底气,“咱们刚刚……是不是把老底都给它看光了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这个问题,让所有灵魂都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。
在他们共同构成的意识海洋中心。
在那个作为熔炉核心的位置。
秦川的意志,像一朵在狂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,剧烈地摇曳着。
他承担了所有人的反击,也承担了所有人的虚弱。
第一次。
一个不属于“我们”,只属于“我”的念头,在他那快要被撕裂的意识里,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我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