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拽住脖颈。
来人吐出一口气,他把盐笔收回袖口。
“现在能谈了。”来人说。
赵振宇冷笑:“谈什么。”
来人看向裁决官:“谈席。”
裁决官问:“席怎么开。”
来人说:“主宾要坐首位,他不坐,门不散。”
赵振宇骂了一句:“他要是坐了,我们还吃什么。”
来人看着赵振宇:“你们吃客。”
赵振宇一愣:“什么意思。”
来人指了指桌布上的那行字:“你写的今天吃席,你没写吃什么席。”
他抬眼看裁决官:“食谱把空白当邀请。”
裁决官的眼神没变,他只问:“主宾是谁。”
来人沉默半息,他把木牌翻过来,牌背刻着第二个字。
裁。
赵振宇瞳孔一缩,他嗓子发干:“裁什么。”
来人说:“裁味。”
他抬手指锅里那团被冲散的封意:“也裁规矩。”
厨房里安静了一瞬,连汤的咕嘟声都轻了。
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,步子不快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点上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那脚步停在门口,门板轻轻震了一下。
门外有人开口,声音温和,字里却带着刀口的冷。
“打扰。”
“我来赴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