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完成的事。我计划用一周时间准备,下周末尝试绘制乾坤符。但在这之前,我们需要做大量准备工作。”
他看向墨尘:“墨尘,你带修炼部的弟子,从明天开始集中练习‘聚灵阵’。绘制乾坤符时需要持续不断的灵力供应,单靠我一个人不够。”
“明白。”墨尘郑重点头。
“苏晴,”陈磊转向她,“你负责后勤协调。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静、干净的场地,不能有任何干扰。协会地下室的那个备用仓库清理出来,布下隔音和防护阵法。”
“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刘主任,你带资料部的人,把所有需要转移的典籍清单整理出来,按珍贵程度和类别分类。等空间开辟成功后,我们要第一时间把最重要的古籍转移进去。”
“王部长,你负责物资保障。绘制乾坤符需要特制的符纸、朱砂,还有至少五十块上等玉石作为阵法基石。这些材料务必在一周内备齐。”
会议结束后,陈磊独自留在会议室,再次仔细研究那张乾坤符的图纸。符文复杂得令人头晕,每一个转折、每一个连接都蕴含着深奥的空间原理。他闭上眼睛,尝试在脑海中模拟绘制过程。
灵力从指尖流出,沿着符纹的轨迹蜿蜒前行。起初顺畅,但到第三个节点时,灵力突然紊乱,整个符咒结构在脑海中崩塌。
陈磊睁开眼睛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果然没那么简单。这不仅仅是一张符,更像是一个精密的立体建筑,错一点,全盘皆毁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协会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。地下室仓库被彻底清理,苏晴带着弟子们用了一整天时间,在地面和墙壁上绘制了复杂的防护阵法。墨尘的聚灵阵练习也紧锣密鼓地进行,二十名弟子分成四组,每天练习八个小时,以确保在关键时刻能提供稳定的灵力支持。
念安知道爸爸在忙一件大事,虽然不懂具体是什么,但很懂事地不打扰。只是每天晚饭时,他会好奇地问一句:“爸爸,那个能让书不被淋湿的办法,快想出来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陈磊总是这样回答,然后揉揉儿子的头。
周五晚上,所有准备工作就绪。陈磊来到地下室,这里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。房间中央是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阵法,用特制朱砂混合玉石粉末绘制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阵法周围摆放着五十块拳头大小的玉石,按照五行方位排列。
墨尘带着二十名弟子盘坐在阵法外围,每个人都神情肃穆。苏晴检查完最后一道防护阵法,对陈磊点点头:“会长,一切就绪。”
陈磊深吸一口气,走到阵法中央。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,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。面前的矮桌上,铺着一张长宽各三尺的特制符纸。这种纸是用百年桃木浆混合灵泉水制成,一张的成本就相当于普通弟子三个月的修炼资源。
旁边的砚台里,朱砂已经调好。这不是普通的朱砂,而是加入了金粉、麒麟血(一种稀有草药)和七种不同时辰采集的露水,在满月之夜调制而成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。
“开始吧。”陈磊轻声说。
墨尘一声令下,二十名弟子同时结印。淡蓝色的灵力从他们身上涌出,如同二十道溪流汇入中央的聚灵阵。阵法亮了起来,玉石开始发光,整个房间充满了澎湃的灵力波动。
陈磊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三分钟后,他睁开眼睛,眼中一片清明。他提起那支用雷击木制作的符笔,笔尖蘸满朱砂。
第一笔落下。
笔尖触纸的瞬间,陈磊感觉到整个房间的灵力都向自己涌来。那不是温和的流动,而是狂暴的奔涌。他必须用尽全力控制,让灵力沿着笔尖缓缓注入符纸。
乾坤符的第一部分是最基础的“空间锚点”,用于将开辟的空间固定在现实世界的某个坐标上。这部分相对简单,陈磊画得还算顺利。但当他开始绘制第二部分“维度展开”时,难度陡然增加。
符纹需要在一个平面上表现出十一维的空间结构,这几乎超出了人类想象力的极限。陈磊的额头渗出汗水,握着笔的手开始微微颤抖。他能感觉到灵力的飞速消耗,就像有一个无形的漩涡在抽取他的生命力。
“第二组,加强输出!”墨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又一股灵力注入阵法,陈磊感觉压力稍减,继续绘制。笔尖在符纸上蜿蜒行进,每一厘米都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神。他的脑海中同时计算着空间坐标、维度参数、稳定性系数,多线程操作让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。陈磊已经站了三个小时,腿开始发麻,但他不敢有丝毫移动。符纸上的图案完成了三分之二,最复杂的核心部分即将到来。
“会长,您的灵力消耗太大了。”苏晴担忧地说,“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陈磊摇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不能停。一旦中断,前功尽弃。”
他咬破舌尖,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。笔尖继续移动,绘制那被称为“宇宙之眼”的核心符纹。这是一个由三百六十道微细曲线组成的复杂图案,每一道曲线都必须精确到毫米级,而且要在绘制过程中不断注入不同频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