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同党清理掉,最好学会怎么象个‘自己人’一样说话。”
顾安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就是他目前最缺的情报!
有了这东西,他就不仅仅是被动防守,甚至可以主动出击,在那即将到来的混乱中浑水摸鱼!
“聪明人。”
顾安也不矫情,直接将玉简贴在额头,神识探入。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。
【铁甲尸:浑身漆黑,刀枪不入,弱点在后颈风府穴……】
【行尸令:三长两短为集结,两长一短为撤退……】
【暗语:‘棺材铺板’指交易地点,‘新鲜血食’指……】
顾安越看越是心惊,也越看越是欣喜。这些东西,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简直就是保命符。
他将玉简内容死死记在脑海中,随后手掌微微用力,将玉简捏成了粉末。
“毁尸灭迹,好习惯。”
顾安拍了拍手上的粉末,对着沉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既然收了报酬,那这几天你就安心养伤。只要我不死,这营帐里就没人能动你。”
沉惋看着他那副自信到有些狂妄的模样,嘴角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笑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她转头看向营帐那厚重的门帘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“你听。”
顾安一愣,随即立刻收敛笑容,侧耳倾听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一阵低沉、整齐,如同重锤敲击地面的脚步声,从极远处传来,正迅速逼近特护区。
这声音并不杂乱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。
与之前那种乱哄哄的散修巡逻队完全不同,这是真正的精锐,是带着杀人目的而来的死神。
“是执法堂的‘肃清队’。”
沉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,“马管事死了,帐册丢了,上面肯定震怒。这是要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了。”
顾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木纳与畏缩。
他迅速起身,将寒玉床周围的狼借收拾干净,又往自己身上抹了一些难闻的药渣,掩盖住刚才那股暧昧的气息。
“既然来了,那就得演好这场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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