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拿剩下的人泄愤。
但这一切,都与他无关了。
“出来吧,暂时安全了。”
顾安轻轻敲了敲板车的底部。
隔板下,没有任何回应。
顾安心中一紧,连忙掀开那一层厚厚的腐肉和伪装板。
暗格之中,一身红袍的沉惋依旧处于昏迷状态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到了极点,那原本被压制的毒纹此刻又有了蔓延的趋势。显然,刚才那场近距离的爆炸和强行压制气息,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荷。
但好在,人还活着。
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。
顾安从怀里掏出一颗从马管事那里顺来的“护脉丹”,毫不尤豫地捏碎蜡封,塞进沉惋口中,又渡入一道温和的乙木真气助她化开药力。
做完这一切,他重新盖好伪装,翻身上了车辕。
“驾!”
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花。
两头早已被血腥味刺激得有些躁动的鳞甲兽低吼一声,拉着板车,向着黑暗深处那座如巨兽之口般张开的三号矿坑,疾驰而去。
夜色深沉,迷雾重重。
一条通往未知与凶险,却也通往唯一生路的大道,在车轮下缓缓铺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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