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会有你的名字。我可以动用权限,让你以‘临时借调顾问’的身份加入队伍。”
徐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条件有两个。第一,活着回来,你的命现在很值钱。第二,不许在任务中暴露你在罗天大醮上用的那套东西,尤其是写轮眼。被公司以外的人看到,麻烦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。”
林夜接过平板,没有看里面的内容,而是直接翻到需要电子签名的地方。
他伸出食指,指尖凝聚起一缕极其微弱但凝练无比的查克拉,在签名栏上轻轻一点,留下了一道由三个勾玉组成的、一闪即逝的淡蓝色印记。
“放心,”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痞气,“我装孙子的本事,比打架还熟。”
临行前的那个夜晚,哪都通的临时驻地格外安静。
黄伯端着一只古朴的青瓷罐,走进了林夜的房间。
罐子一打开,一股混杂着草药与奇特矿物的清凉气息便弥漫开来。
“新熬的‘镇火膏’。”黄伯将罐子放在桌上,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,“对你体内的火毒,应该有点用。”
林夜正在用绷带缠绕左眼,闻言动作一顿。
他点了点头,拿起药膏,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。
“老道以前跟我提过,”黄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缓缓说道,“南边的火,既不是道门的纯阳真火,也不是凡俗的火焰,那里的火,叫‘怨骨燃魂’。是以无尽的怨念与不甘的枯骨为薪,燃起的魂魄之焰。”
“你去过那里?”林夜的声音很低,缠绕绷带的手停在半空。
黄伯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,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。
“当年武当山的那位周圣前辈,创出风后奇门之前,曾经去过一次南疆。他留在手记里的一句话是:七星镇锁,锁不住怨,只锁得住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里的‘七星镇锁’,最早就是刻在南疆的一种黑色石碑上的。林夜,记住我的话,如果你在那边见到了通体漆黑、布满诡异纹路的石碑,千万,别用手去碰。”
话音落下,黄伯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佝偻的背影很快便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,只留下一室清凉的药香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警告。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
林夜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金属拐杖,一瘸一拐地登上了前往西南的专车。
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户外运动装,左眼被厚厚的纱布蒙住,但在那片黑暗之下,三枚猩红的勾玉正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缓缓转动,消化着昨夜黄伯带来的信息。
车子缓缓启动,后视镜中,龙虎山驻地的山门越来越远。
身穿青色道袍的清风小道童,正站在山门前,手中捧着一本封面已经破损不堪的陈旧日志——那正是他师父玄尘子的遗物。
一阵山风吹过,将书页翻到了中间的一页。
清风低着头,用稚嫩的声音轻声念出日志上那一行用朱砂笔写下的字迹:“七月初七,阴阳交泰,南门将启……天师府历代皆以阳五雷镇之,然此门非阳力可封。卜算天机,一线生机,唯‘无根之火’可阻其势。”
也就在这一刻,千里之外的黔南崇山峻岭深处,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苗寨遗址旁,一块半截埋在潮湿泥土里的黑色石碑,正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烫。
石碑表面那如同血管般盘根错节的裂纹之间,竟开始渗出一丝丝暗红如血的粘稠液体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深处苏醒,发出无声的低语。
车窗外,景物飞速倒退。
林夜闭上双眼,靠在冰凉的玻璃上,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。
拐杖被他随意地放在一边,镇火膏的清凉气息与怀中青铜鼎残存的温热交织在一起。
他在心中默念着。
我带来了。
就看,谁先来开这扇门。
旅途漫长而枯燥,当车辆最终停下时,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瘴林。
空气湿热而粘稠,带着植物腐烂和未知生物的气息,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,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,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鬼影。
四周安静得可怕,只有偶尔响起的诡异虫鸣,更添几分阴森。
领队的沈星河是个面容冷峻的年轻人,他看了一眼拄着拐杖、像个累赘一样的林夜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队伍里的其他人也各有心思,或警惕,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被徐四硬塞进来的“顾问”。
没有人知道,就在他们踏入这片瘴林的第一时间,林夜那被纱布遮挡的左眼,三枚勾玉已然连成一片,化作了更为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