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们吃了什么?”房秋欢脸色一变,大声叫道。
应羽芙冷冷看着她们,道:“放心,不是毒药,也不是损伤你们身体健康的药。
仅仅只是叫你们说真话的丹药罢了!”
房秋欢双眼圆睁,愤怒道:“什么说真话的丹药,我看你就是借机报复,想害我和我娘!”
房秋欢尖声道。
原梦璃也道:“安国郡主,你我也是亲戚关系,按辈分,我也是你的长辈。
你这样对我无礼,恐怕有失你郡主和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吧?”
“长辈?你算我哪门子长辈?
就算我二舅母出自原家,可也只有我二舅母算我的长辈,你算什么?”
应羽芙嫌弃蹙眉。
“你——”
原梦璃眼睛一红,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她看向原复海的方向,“父亲,女儿早知姐姐不喜欢我,没想到,竟连安国郡主也受其影响……”
原复海的脸色难看至极,“太子殿下,您看到了吧?
原梦桐那个逆女,她自己容不下梦璃就算了,竟连上官泓和安国郡主也受她指使,如此欺辱梦璃。”
“原大人,你是说,孤的太子妃不辨是非,是个随意听信她人之言的糊涂虫?”
“这……太子殿下,老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原复海脸色又是一变,连忙解释。
苍明泽这时开口,道:“太子皇兄,依臣弟看,原大人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哦?那依二皇弟看,原大人刚刚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太子看向苍明泽。
苍明泽看向太子,眉眼中透出几分锐气,道:“太子皇兄,你无非就是不信原大人的话。
觉得原大人偏袒原梦璃母女,诬陷原梦桐和上官泓。
我们不如问问其他人,刚刚上官泓到底有没有推房小姐。”
应羽芙已经走回座位,也看向大厅中央。
太子跟应羽芙交换了一个眼神,点头道:“好啊,原大人,这也算是你的家事,不如你亲自问。”
原复海道:“是,太子殿下,二皇子殿下。”
原复海起身,看向方才与原梦璃房秋欢母女二人站在一处的两个儿媳。
“王氏,何氏,方才你们就在旁边,可有看清是谁推了欢儿?”
王氏与何氏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讷讷不言。
原复海眉头一拧。
原良义与原朋义见状,都眉头蹙起,面露不耐。
尤其是原朋义,更是直接训斥何氏,道:“何氏,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?为何不说话?”
何氏看了原朋义一眼,眼中带着一丝怨怼,她一咬牙,道:
“妾身方才虽然就在梦璃和秋欢身边,但妾身刚才在看别的,没看见秋欢是怎么跌倒的。”
“何氏!你——”
原朋义瞪大眼睛,满脸怒意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这种时候该怎么说她不明白吗?就算是没看见,也得说看见了。
她竟不知道护着梦璃一些!
何氏看见他的神情,哪里不知他心中所想,眼神越发冰冷。
一旁,王氏见状,也嘲讽地笑了笑,道:“妾身跟弟妹一样,刚刚都没注意到秋欢是怎么跌倒的。”
原良义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,死死盯着王氏。
王氏却不看他,而是与何氏交换一个眼神,两人眼中都满是畅快。
她们的娘家都是当地贵族,并不忌惮原家。
平日里,为了维持夫妻和睦,她们对原梦璃多有忍让。
但再多的忍让也敌不过,她们的夫君眼中只有原梦璃这个‘妹妹’,就连她们,也要受原梦璃摆布拿捏。
原良义和原朋义万万没有想到,平时贤惠的妻子,这个时候居然如此不给他们脸面。
秋欢也是她们看着长大的,她们竟没有一点儿坦护之意。
二人的脸色都阴沉的快要滴水,不由又看向原映霜和原映雪。
原映霜摇头,“爹,二叔,我刚刚的确没有注意到秋欢表妹那边。”
她没说谎,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太子和应羽芙身上。
原映雪却是眼神微闪,道:“大伯,爹,我刚刚正好看见了,的确是泓表哥推了秋欢一下。”
原朋义的眼中顿时浮现满意之色。
还是映雪懂事。
何氏不由看了女儿一眼,原映雪与她对视一眼,眼神略显愧疚。
何氏沉默下来。
房秋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