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好,那就辛苦神女娘娘了。”
应羽芙听他唤她神女娘娘,不禁小脸一热。
她坚定地想,他都叫她神女娘娘了,她一定要做好这件事。
太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转过头来,他的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在他看来,芙儿确实与神女无异了。
她的那个神器,真是为北玄带来无数福音。
然而,没等应羽芙去假扮神女,傍晚之时,一名东宫亲卫匆匆来报,说是原府外面围满了百姓。
这些百姓大多数都是白天围观过祭河神之事的那些人,也有新添加的一些。
此刻,他们黑压压地跪在外面,双手合十,高高举起,宛如在祈神。
几个流寇吊儿郎当地站在一侧,他们瞪大了眼睛,一脸惊奇地看着那个人。
“他们疯了吗?他们居然敢跪在这里,他们不怕咱们吗?咱们可是流寇!”
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道。
另一个年轻些的小个子男人道:“没听他们刚刚说吗?他们是来拜见神女娘娘的!
有神女娘娘在,他们才不怕咱们!”
“神女娘娘是真的,今天我亲眼看见……”精瘦汉子一脸严肃。
顿时,一群在此值守的几名流寇全都围了过来,满脸好奇地讨论起来。
“这么说来,那位安国郡主真是神女娘娘啊,了不得,了不得啊。”
“你们说,有了神女娘娘在,咱们是不是就不用当流寇了?俺是不是能回家种田哩!”
一个黑脸汉子一脸憧憬地说道。
精壮的中年汉子一巴掌糊在了黑脸汉子的脑门儿上,“种啥田?咱现在多好,不愁吃喝,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!”
被打的黑脸汉子悻悻地憨笑两声。
当流寇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哪有过安稳日子好?
他们歪七扭八地窝成一片聊的火热。
另一侧,站在笔直,队形整齐的东宫亲卫们目不斜视,但是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他们的唇角在微微抽搐。
对面的讨论声还在继续。
就听那精壮汉子道:“你们刚刚听到了没有,这些流民跪在这里,是想求神女娘娘降雨。
啧,大冬天的,就算是神女娘娘,也不能降雨吧?”小个子男人道。
“谁说非得降雨了,还可以降雪啊。待来年开春,雪都化了,我们就不缺水了!”
黑脸汉子又露出一脸憧憬的傻眼笑。
这次,不止是他,其他流寇们也都眼露渴望。
如果有了水,他们就不用当流寇了……
呸呸呸,想啥呢,没出息没出息!
他们现在可威风了,都跟正经官兵一起值岗了,他们也是官。
想着,他们便看向对面,想问问对面怎么看待求神女娘娘降雨这件事。
刚扭头过去,便见对面的整齐划一地跪在地上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,参见安国郡主!”
几个流寇顿时一惊,‘噗通噗通’下饺子似的跪成了一片。
跪下了,他们又觉得丢脸。
“咱们可是流寇,为什么也要跪太子?”
“谁说是跪太子了?咱们是跪神女娘娘!”
应羽芙有些好笑地朝他们投来一眼。
太子也一脸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而此时,跪在外面的百姓们看到应羽芙和太子出来,顿时激动起来。
“拜见神女娘娘,拜见太子殿下!”
这些百姓中至少有一半是流民,另外一半基本是当地的老百姓。
应羽芙原也要假扮一回神女,此刻便没有多说,而是直接开口道:“诸位乡亲们先请起。”
一名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的老人道:“神女娘娘,我们来这里,是想求您发发神威,救救我们,救救我们的田地!”
他说完,再度跪伏下去。
“求神女娘娘,救救我们的田地吧!”
祈求声连成一片,竟也震耳欲聋。
应羽芙觉得一阵心酸。
她不由柔和的声音,“大家先起来,我应允你们,一定会救你们的田地。
我不仅会救你们的田地,还会给你们赐下新的粮种,让你们再也不用饿肚子!”
跪成一片的老百姓们不由抬起头,他们满脸激动与泪水地看着应羽芙。
“神女娘娘大恩大德,我愿为您塑金身,世代供奉。”
他们丝毫不疑她的话,反而是激动又狂热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