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帐中片刻的死寂后,太子忙叫人传了军医过来。
军医过来,叫人将二皇子抬上担架给抬走了。
太子抚了抚额,一脸一言难尽。
他与安定侯对视一眼,道:“林侯,继续商议突袭菊花堂大军的事吧。”
安定侯:“好,好,此事不容耽搁。”
另一边,温涟与菊花堂那边商议好后,又匆匆返回流寇营。
“温军师回来了!”
看到温涟回来,流寇们很是欢迎,流寇头子挥舞着杀猪刀迎了上来,一脸憨厚的笑意。
“温军师,您终于回来了?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啊?”
流寇头子问出来,他身后的一伙流寇们都眼巴巴地看着温涟。
温涟眼底闪过精光,摇扇轻笑:“诸位壮士不用心急,我已都安排好,明日一早,你们便去堵那雪凤军。”
众流寇们眼睛一亮,“好嘞,温军师,我们一定不会叫你失望的!”
“好!”温涟高举扇子,气势昂然。
流寇们见状,更加激动,高举杀猪刀,高举镰刀,高举锄头,高举菜刀,高举斧头,高举各类武器……
“好!好!好!”
流寇们兴奋大吼,气势如虹。
温涟看着流寇们一双双格外明亮兴奋的眼睛,将眼底的暗芒掩去。
雪凤军以一杀百,这些流寇只需要用命去拖住雪凤军,至于他们的牺牲,他会记住他们的。
雪凤军军营。
无双正在巡视周遭环境,击西亲自带人过来,跟无双传递安定侯和太子的计划。
刚商议完,就听外面响起一名雪凤军的禀报。
说是裕州都司属下千户何言庆和裕州富商王氏前来拜访。
无双诧异,这何家和王家都是原家的姻亲,他们这个时候来,所为何事?
略一沉吟,无双叫人将他们传了进来。
何言庆和王富商一进来,便跪地行大礼。
无双看了他们一眼,道:“你们与原家是姻亲,此番前来,目的何为?”
何言庆和王富商脸色徨恐,重重磕头。
“将军,我们二人前来,有机密要事相告。”二人道。
无双坐在上首,气势迫人。
何言庆道:“将军,下官本是吴都司的下属,多年前与原家联姻。
没曾想,这原家如今竟存了反叛之心,下官不愿与原家一丘之貉,特意前来禀报。”
王富商也道:“将军,草民虽是一介商贾,但是与原家联姻后,依旧本分做生意。
这些年被原家扒着吸血就算了,可他们若是想拿草民的银钱去谋反,草民是万万不同意的。”
“哦?你们是说原家要谋反?”无双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二人掷地有声。
何言庆又道:“将军,下官这里有原家在裕州拉拢的势力名单和兵力布防。”
何言庆说着便将一只卷轴呈上。
击西上前拿过浏览一遍,交给了无双。
无双也快速看完,瞳孔微缩 。
这个原复海,竟然将裕州一半以上的官员和势力都拉拢到他的阵营。
其馀的不愿被拉拢的,竟都被他除去和孤立。
何言庆道:“原本……原本下官也被其利用,但是现在,下官实在不愿背上谋反的罪名。
将军,有下官出面,原家在裕州的那些兵力布防,都将失效。
下官可以断原氏后路, 另外,那原氏还与菊花堂和流寇勾结,他们的具体计划是……”
何言庆一番口若悬河,将原复海和温涟的计划说了个彻底。
王富商也道:“将军,草民也愿将王家所有底蕴双手奉上,协助安抚流寇和流民。”
他将王家印信拿了出来。
无双道:“如此,本将军记你们二人一功。
本将军也不怕告诉你们,原家谋反,必败。你们二人此行算是明智。”
“多谢将军,将军,我们二人不敢欺骗将军,实在是……我们两家的女儿嫁到他们原家,过的不好,如今,我们也是想抽身。
只要将军肯保我们两家,何家与王家,定为将军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好,本将军就看你们二人日后的表现。”
何言庆和王富商都松了一口气,这才告辞离去。
原府。
原朋义安抚完原梦璃,想到父亲所言,这个时候,还不能得罪何氏。
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何氏的院子。
何氏正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