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这小骨刀是你大表哥送的。
看材质,是用最坚硬的兽骨磨的,不比铁器差,你大表哥挺有心的,一人送了一把。】
小癫说道。
应羽芙握住小骨刀,眼神柔软下来。
大表哥从小便是内敛少言的性子,说的少,做的却多。、
想到预知梦中他和大舅母为了夺回外祖父的尸身,浴血奋战,力竭而死,她便是一阵心悸。
好在命运已经改变。
驿馆中,东辰国使臣一个个的脸色难看。
“原本还想摆北玄一道,让他们让出青木城,如今看来是想都别想了。”
左相叹息一声。
绿衣少女脸色苍白,直到此时,她才真正的意识到,她随手的一个举动,惹了多大的祸。
她脸上带着委屈,眼睛通红,“不是我的错,是这些北玄人小题大做。”
没有人理她。
连她的哥哥苏锦誉都没有理她。
哥哥以前对她可好了,有好东西经常带给她。
可是这一次,哥哥居然都没有安慰过她一句。
苏锦湘的脸色越发委屈了。
首座上,是此次东辰出使北玄的第一使臣,东辰国的大将军,裴仕良。
裴仕良是东辰国皇贵妃的兄长,掌东辰兵权,真正的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权势滔天。
“北玄宵小,明显就是借题发挥,算计我们。”他缓缓开口,眼中透出嘲讽与不屑。
“大将军,可是现在北玄太子被惊吓发病,情况不明,于我们很是不利。”
左相满脸忧愁地开口。
裴仕良蹙眉,“今晚夜宴,且听北玄皇帝有何目的,我们见招拆招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探子走了进来。
这探子风尘仆仆,脸色凝重,他将一封蜡封的密信递给苏锦誉。
苏锦誉认识这名探子,这是他派出去的人。
苏锦誉看见探子的脸色,便知恐怕不是好事,他拆开信封,取出信件。
刚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,他的脸色便‘刷’地一下全白了。
他的手抖个不停。
左相和大将军见状,脸色皆是一变,“出了什么事?信上说了什么?”
苏锦誉甚至不敢抬头看向二人,只是颤斗着将信递向大将军的方向。
“请舅爷过目。”
大将军从苏锦誉手中接过信纸,一目十行的扫过,脸色瞬间难看的骇人。
“废物!”
大将军怒斥一声,将信纸扔了出去。
左相手忙脚乱的将信纸接住,看了一眼,脸色也变了。
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大将军一眼。
他没想到,东辰竟在北玄留了这么多人。
“我们二十年的心血,就因为一个什么兵器宝库,全毁了。”
大将军的眼神充满压迫感,他盯着苏锦誉,厉声道:“是谁给你的消息,叫你如此轻信,将我们的人置于绝境 ?”
苏锦誉膝盖一软,跪了下去,道:“是藏在三皇子府的一名细作,我们的人,叫翁公霖。”
“翁公霖,是他?”大将军脸色稍霁,“按理说,翁公霖的消息不应该出错才对。”
苏锦湘道:“舅爷,万一是这个翁公霖背叛了东辰呢!”
“闭嘴!”大将军脸色一黑,“翁公霖是我手下心腹之后。”
“湘儿,不要说话。”苏锦誉终于看了眼妹妹。
苏锦湘满目委屈。
“这些年,我留在北玄的人,连连受挫。
这么多年,连那样东西的影子都没摸到。”大将军的眼中浮现一抹郁色。
苏锦誉抬头问:“舅爷,你们到底在找何物?”
他只知道,这些年,舅舅也好,母亲也罢,亦或者是外祖母和舅爷,甚至是陛下,他们都在拼命的找一样东西。
那样东西,似乎对他们来说十分的重要。
大将军看了他一眼,也不再隐瞒,道:“我们一直要找的东西,是东辰的镇国之宝,九星连珠。”
苏锦誉和苏锦湘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?东辰国至宝九星连珠……丢失了?”
苏锦誉的声音在颤斗。
大将军头疼地抚额,“不然你以为呢!你舅舅宸王监国多年,与帝王无异,为何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称帝?
你当真以为,是陛下不想禅位于他吗?”
苏锦誉满眼震撼。
“九星连珠不在东辰,难道是在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