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花堂印记,想不到那些前朝贼子,居然如此嚣张,敢在皇城之中行凶!”
苍玄帝道:“如今各国使臣在我北玄,这些前朝馀孽出来生事,着实危险。
海琼英,从今日起千羽军当严加防范盘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。”
海琼英立即道:“是,陛下。”
“海太傅受惊了,快快起身入席。”苍玄帝道。
海太傅起身,却是指着金子石,厉声道:“帝师为何污蔑太子殿下?”
金子师脸色难看,他压下心底的怒火,道:“海太傅这话是何意?金某已经致仕,没有道理污蔑太子,金某所言,字字属实。”
海太傅冷笑一声,“是吗?可是你针对太子,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是二皇子的亲外祖吗?
帝师啊帝师,想不到我海潮云临到老了,才发现竟被你戴了绿帽子。”
什么?
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海太傅所言太过震撼,以至于一众北玄朝臣瞠目结舌,好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。
帝师给海太傅戴了绿帽子?
也就是说当今皇后不是海太傅的亲生女儿?
而是帝师金子石的?
难怪,难怪帝石要向着二皇子了。
而此时的皇后和二皇子皆是脸色紧绷。
他们没有想到,他们的身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揭开。
其他三国的使臣,亦是满脸震撼,兴致勃勃。
听八卦,听他国重臣的八卦,谁不爱?
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言语,竖起耳朵,聚精会神地凝听。
金子师瞳孔一缩,不动声色地瞥了老段氏一眼,这个蠢妇,莫非是招了?
“海太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金某岂会做出这种事?金某根本就不认识你的夫人。”
帝师满口拒绝,看也不曾看老段氏一眼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老段氏盯着金子石,却是癫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金郎啊金郎,你为何不认我?当年你与我偷情,为了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找个有权有势的父亲,是你选中了海潮云。
这些,你都忘了吗?”
金子石怒道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金郎,你身上有片黑色胎记,在你后腰上。”老段氏道。
金子石:“……”
众人:哦豁!
老段氏眼中淌下两行泪水,“金郎,你说你会来找我,可是这么多年,你一直都不曾来过。
好不容易派人来,却是为了来杀我灭口的。
金郎,你好狠的心啊,我为你生下女儿,送她当上皇后。
还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,你为何如此绝情?”
金子石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莞红,够了!”金子石打断老段氏。
不能再叫她说下去了,再说下去,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些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他面露痛苦与深情,“莞红,我对天起誓,我从未想过杀你啊,一定有人陷害于我。
这些年我活在对你的愧疚中,无颜去见你,只能默默思念。
原本想着,过了今晚,便与你相认,可谁曾想,命运捉弄,竟让我提前与你相认了。”
众人:哦豁!竟是真的,帝师亲口承认了。
老段氏怔住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金子石,他温柔的模样与深情的眼神与当年一模一样。
只是……“金郎,你老了。”
“外孙都那么大了,我们能不老吗?”金子石叹息。
他上前,温柔地抚摸老段氏皮世骨的脸,“莞红,你也老了,瘦了……”
段莞红:“金郎,你看我这岂止是瘦了?我这是生不如死啊!
金郎,从你派人杀我的那天起,我就生不如死了啊!”
金子石脸色一变,“莞红,你糊涂了,我说了,我没杀你啊。”
“够了。”海潮云眼皮子抽搐。
他黑着脸,道:“陛下,这么些年,老臣竟被老段氏和帝师欺骗,着实气愤难平。
如今,老臣看他们二人依旧有情,老臣也不强人所难,自请与老段氏和离,成全他们。
皇后娘娘非老臣所出,老臣在此宣布,海家与皇后娘娘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皇后和二皇子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苍玄帝想也不想,“朕允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北玄众臣一阵唏嘘。
皇后娘娘与二皇子,从此真的与海家毫关系,海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