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费吹灰之力,得七州沃土,享边贸之利,更可扶植一亲近汗国的大雍新君,从此南境无忧,利益长远!”
萧璨说完,再次深深一躬:“此乃萧璨肺腑之言,亦是萧璨所能想到,对汗国最为有利之策。是战是和,是掠是抚,皆在可汗圣裁。外臣……静候佳音。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萧璨这番大胆至极的提议震惊了!
沉重的压力,再次弥漫整个王庭,但这一次,焦点完全集中在了那位躬身而立的前太子身上。
他这轻飘飘的几句话,仿佛在沸腾的油锅里,又泼进了一瓢冷水。
大殿内,萧璨那“割地七州、扶立新君”的话音刚落,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,瞬间炸开了锅!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更加汹涌的鄙夷和斥责声浪,尤其是以脱里不花为首的激进派。
“呸!无耻之尤!”
脱里不花猛地啐了一口,指着萧璨,用生硬的大雍话怒骂道,“为了夺位,连祖宗基业都能卖!七州之地?你说送就送?你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谈条件?我天鹰的勇士,要土地,自己会去抢!用得着你这个丧家之犬来施舍?”
“就是!这等卖国求荣的小人,言而无信!今日能卖他父皇的江山,明日就能卖我们!”
“可汗!切不可听信此等奸佞小人之言!”
嘲讽、蔑视、斥责如同冰雹般砸向萧璨。
在这些崇尚勇武和力量的沙漠贵族看来,萧璨这种靠出卖国家利益来换取外援的行为,是极其卑劣和不可信的,远比真刀真枪的敌人更令人不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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