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祖商队南下。那边回话,对此价码颇有信心。”
“辛苦苏姑娘了。等款项回转,境况便能宽松许多。”
“不过,沈公子,有件事需提醒。‘烧春’消息恐已传开。我来时感觉,主城那边看鹰扬营的眼神,颇有些复杂。”
沈言冷笑:“树大招风,寻常。此前无人理会,现下有了动静,自有人眼红猜忌。尤是赵孟方倒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块肉。”
他看向苏清月:“靖远侯爷那边,可有示下?”
“侯爷稳住了大局,正清理残余。但他亦暗示,让鹰扬营近期稍敛锋芒,莫授人以柄。尤是……朝廷那边的态度,尚未明朗。”
“苏姑娘放心,沈某明白。工坊会加紧防护,营区亦加强戒备。售酒事宜,全权托付姑娘与府上,我等只负责产出,不涉销售,免生事端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……祖父传来消息,京城似对北境近来之事,颇有议论。尤是关乎沈公子你……”
苏清月适时住口,但沈言已了然。
他那个身份,加之近来所为,怕是已引“京”人侧目。
“该来的,躲不掉。做好本分便是。”
正说着,李岩快步走来,脸色凝重,低声道:
“沈公子,刚得讯,兵部所派巡边钦差,已过清风城,预计十日后抵主城。带队者是……兵部右侍郎,孙惟清。”
“孙惟清?”
沈言眉梢一挑。
此人乃朝中保守干将,素不喜边将权重,尤恶“奇技淫巧”。
此时前来,意味深长。
苏清月闻言,眼中忧色一闪。
“看来,这‘烧春’香味,飘得够远。会会这位孙侍郎,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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