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儿惊喜地喊道。
沈言手持一柄青锋剑,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。
他剑法凌厉,招招致命,转眼间又斩杀两人。
剩余的黑衣人见势不妙,转身就逃。
想跑?
沈言冷哼一声,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机括,抬手就是一箭!
那黑衣人刚跑出几步,就被一支细如牛毛的钢针射中后心,瞬间瘫软在地。
留活口!
沈言喝道。
李狗儿立刻带人将最后一名黑衣人制服,扯下面巾,露出一张狰狞的刀疤脸。
说!谁派你们来的?
李狗儿一脚踩在对方胸口。
刀疤脸狞笑一声,突然嘴角溢出黑血,头一歪,竟服毒自尽了!
该死!
沈言脸色阴沉。
检查所有人,看看有没有活口!
这时,王小石也带人赶到,脸色难看:
郎将,前门那边也都是死士,全部服毒了。
沈言蹲下身,仔细检查刀疤脸的衣物,突然在对方腰带内侧发现一个小小的狼头标记。
果然如此。
沈言冷笑。
看来我们的钦差大人,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郎将,现在怎么办?
王小石焦急地问。
加强戒备,严密封锁消息。
他压低声音。
李狗儿,你带几个机灵的弟兄,去一下钦差行辕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的东西。
明白!
李狗儿会意,露出一个狠辣的笑容。
沈言看向徐三。
老徐,从今天起,秘方分成三部分,你、我、刘明德各持一份。工坊这边,只保留基础设备,核心部件全部拆解转移。
众人齐声应道。
钦差行辕,同一时刻。
孙惟清正在书房焦急等待消息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三声猫头鹰的叫声——这是约定的暗号。
进来!
他急忙道。
一个黑衣人翻窗而入,正是黑狼帮的二当家。
如何?
孙惟清迫不及待地问。
失手了。鹰扬营早有防备,兄弟们全军覆没。
什么?!
孙惟清脸色瞬间惨白。
废物!一群废物!
二当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但很快压下:
大人,沈言此人深不可测,武功高强,而且他似乎早有预料。
可有留下什么把柄?
没有。
二当家自信道。
兄弟们都是死士,绝不会泄露半个字。
孙惟清稍稍松了口气,随即又咬牙切齿:
沈言好一个沈言!看来,本官得亲自出马了!
大人,二当家犹豫了一下。
此事恐怕已经打草惊蛇,再想得手,难上加难。
不如什么?
孙惟清冷冷地问。
不如从外围入手。据我所知,沈言与安国公府的苏小姐交情匪浅,而苏小姐近日频繁往返于主城与鹰扬营之间
擒贼先擒王,抓人质换秘方!
二当家狞笑道。
此事需从长计议。你先回去召集人手,随时待命。
二当家领命而去。
沈言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
翌日清晨。
苏清月正在书房查看近日的账目,小荷在一旁研墨。
小姐,小荷轻声道。
听说昨夜鹰扬营遇袭了?
看来,有人坐不住了。
她放下毛笔,备车,我要去一趟鹰扬营。
现在?
小荷惊讶道。
太危险了吧?
正因危险,才更要去。
小荷还要再劝,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异响。
苏清月警觉地站起身。
下一刻,数支迷烟从窗缝中涌入,瞬间弥漫整个房间!
小姐小心!
小荷刚喊出声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苏清月屏住呼吸,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但为时已晚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四肢无力,最终也瘫倒在地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几个黑衣人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