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着一连串疯狂的命令:
“第一,立刻以‘钦差巡查,发现鹰扬营私酿烈酒、牟取暴利、恐有通敌之嫌’为名,行文北境各府县,断掉鹰扬营的一切粮草、军饷供给!我看他们几百人喝西北风去!”
“第二,让我们的人,在北境各地散播消息,就说沈言拥兵自重,欲勾结塞外,图谋不轨!赵擎川包庇纵容,同流合污!把水给我彻底搅浑!”
“第三,”孙惟清眼中闪过最毒辣的光芒。
“你亲自去!去找‘血狼帮’的残余,还有那些被我们抓住把柄的军中败类!告诉他们,本官出黄金万两!悬赏沈言的人头!谁若能拿到烧春酒的秘方,再加万两!若是能制造混乱,让鹰扬营工坊毁于一旦,同样重赏!告诉他们,不必顾忌,放手去干!出了事,本官一力承担!”
“大……大人!这……这是要逼反鹰扬营啊!万一赵擎川狗急跳墙……”
“他敢!”
孙惟清狞笑一声,脸上肌肉扭曲。
“他若敢动兵,就是谋反!本官正好替朝廷清理门户!快去!按我说的做!若是误了事,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师爷看着孙惟清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狂眼神,知道再无转圜余地,只得咬牙应道:
“是……是!小人这就去办!这就去办!”
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,再次剩下孙惟清一人。
他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混乱而疯狂。
他知道自己在玩火,在赌博,赌的是赵擎川不敢真的撕破脸,赌的是朝廷会站在他这位“钦差”一边,赌的是在沈言被逼到绝境之前,自己能先得手!
他走到窗边,望着鹰扬营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低声嘶吼:
“沈言!赵擎川!这是你们逼我的!要么交出秘方,引颈就戮!要么……就等着北境大乱,生灵涂炭吧!本官倒要看看,你们能撑到几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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