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冢中枯骨,蹦跶不了多久。只是…动静闹得太大,恐怕会惊扰了‘那一位’的计划。”
“惊扰?未必。”
“水不浑,怎么摸鱼?局面不乱,我们那位‘四殿下’,又如何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力挽狂澜?徐莽此举,虽是自作孽,却也歪打正着,省了本侯不少清理门户的力气,也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由头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鹰,看向窗外的火光:
“北境承平太久,有些人忘了刀剑的锋利,也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。本侯早就想敲打敲打那些吃里扒外、首鼠两端的墙头草,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。如今徐莽跳出来,正好替本侯把这些人…一并引出来,也省得日后关键时刻,他们在背后捅刀子。”
原来,赵擎川对徐莽的异动早有察觉,甚至可能暗中纵容,就是为了引蛇出洞,将北境内部所有不稳定因素一次性引爆和清除!
这份心机和魄力,令人心惊。
“那…小主那边?”
黑衣人问道。
“鹰扬营按兵不动,小主似乎还在观望。是否需要我们的人…稍作‘引导’?”
“不必。”
赵擎川断然摆手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
“让他自己判断,自己选择。若他连这点风波都应对不了,识不破其中的关窍,那也不值得你我,以及‘那一位’如此费心扶持。更何况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深意。
“本侯也想看看,咱们这位‘四殿下’,面对如此局面,会走出怎样一步棋。是莽撞出击,是龟缩自保,还是…能走出一步妙棋?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