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后,你多费心。我去见侯爷。”
他的脚步有些沉重,那八百和一千多的数字,像山一样压在他肩上。
靖远侯府,书房。
赵擎川听完了沈言关于善后,尤其是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的汇报,久久沉默。
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,眼中也流露出真切沉痛。
“八百阵亡,过千重伤…唉!”
赵擎川长长叹息一声,声音苍老了许多。
“都是北境的好儿郎啊…一夜之间,折损如此之多,实乃北境前所未有之痛!内斗之祸,惨烈如斯!”
他看向沈言,目光复杂。
“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所有伤亡将士的抚恤,想到北境元气之伤,而非只顾自家功劳…沈言,老夫没有看错你。为将者,心中有兵,心中有民,更要有大局。这北境的未来,需要你这样懂得珍惜兵力、悲悯苍生的人来执掌。”
他擢升沈言为北境都督府司马等职,语气沉重:
“权力越大,责任越重。望你日后执掌权柄,时时以此夜为鉴,以北境子弟的鲜血为戒,避免内耗,一致对外,方对得起这些死难的英灵!”
“末将…谨记侯爷教诲!必不负北境,不负将士!”
沈言沉声应道,这话重如泰山。
走出侯府,晨光刺眼。
街上,士兵们正在默默清理战场,拾捡同伴的遗体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悲伤。
沈言看着这一切,心中那巨大的悲恸和沉甸甸的责任感交织在一起。
这场“胜利”,代价太过惨痛。
他踏上的权力阶梯,浸透了北境子弟的鲜血。
前路漫漫,他必须走下去,不仅要带着鹰扬营的兄弟,更要带着对北境所有军民的责任,努力让这片土地,不再有如此荒谬而惨烈的内斗与牺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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