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将军对雪狼崽子狠?不狠行吗?不狠,你们的庄子早被烧了,婆娘娃娃早被抢了!对豺狼讲仁义,那是蠢!”
茶馆掌柜的,一个圆脸和气的中年人,这时也笑呵呵地出来打圆场:
“诸位,诸位,都消消火。王秀才也是听途说,刘师傅也是担心咱北境不是?要我说啊,咱小老百姓,不懂那些大道理。”
“咱就知道,侯爷在,沈将军在,咱北境安稳,有饭吃,有衣穿,商路通,雪狼崽子不敢轻易来犯。这就够了!”
“至于别的,自有侯爷和将军们操心。”
“来,今儿这茶钱,我给几位军爷和这位嫂子免了,多谢各位仗义执言,咱北境人啊,心里亮堂着呢!”
茶馆里的气氛,因着这几人的一番话,顿时扭转了不少。
许多原本将信将疑的茶客,也纷纷点头。
是啊,日子是自己在过,谁好谁坏,切身感受最真。
侯爷的威望,沈言带来的变化,边境的安宁,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。
那些虚无缥缈、来路不明的流言,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切身利益面前,显得苍白了许多。
然而,阴云并未完全散去。
王秀才和刘铁匠悻悻地不再言语,但眼中闪烁的不安和疑虑并未消失。
流言如同毒素,一旦注入,即便身体大部分健康,也会在局部产生脓肿,暗暗消耗机体的活力。
更重要的是,茶馆里能听到的,终究是民间的声音。
那些来自更高处、更远处的风雨,已经悄然迫近。
北境都督府,议事厅。
气氛比茶馆更加凝重。
靖远侯赵擎川面沉似水地坐在上首,下首两边坐着沈言、几位重要的军将以及长史等文官。
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或多份来自不同渠道的“舆情”汇总,其中自然也包含了民间那些拥护和驳斥的声音。
“侯爷,” 长史司主事,一位姓周的老先生,忧心忡忡地开口。
“流言传播虽快,然我北境军民,感念侯爷与沈将军恩德者甚众,自发驳斥者亦不少。民心根基,尚未动摇。此乃不幸中之万幸。”
“百姓质朴,所见即所得,故而能明辨是非。然此流言,绝非说给百姓听的。”
他敲了敲案几上的文书。
“其意,在朝堂,在中枢,在离间我北境与朝廷之信任,在动摇朝廷对我等之倚重。如今民间尚有如此议论,可知朝堂之上,风波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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