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玉忠拿起那封密信,就着烛火,看着它迅速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
“跳梁小丑,徒乱人意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烬,语气平淡,却带着冰冷的杀意。
“本帅与赵擎川,纵有政见不合,些许龃龉,也是我大雍边将之间的事。还轮不到外敌,更轮不到藏头露尾的鼠辈,来指手画脚,挑拨离间!”
他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带着沙土气息的热风猛地灌入。
远处校场上,士兵们操练的喊杀声随风传来,沉闷而有力。
“天鹰汗国……”
耿玉忠望着西方昏黄的天际。
“想用这等拙劣伎俩,乱我心神?做梦。”
“传令下去,各营加紧备战,斥候前出百里,给本帅死死盯住天鹰主力的动向!”
“流言蜚语,伤不了我西南将士分毫。”
“真正的较量,在沙场之上!”
“本帅倒要看看,乌维这次,能玩出什么新花样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参军大声应诺,行礼退出。
虽然流言的阴影并未完全散去,但耿玉忠坚定如山的态度,无疑给有些浮动的人心注入了一针强心剂。
书房内,耿玉忠独自伫立良久。
他看似平静,但内心深处,那封匿名信和关内流言,真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吗?
赵擎川或许不会通敌,但那位异军突起、神秘莫测的沈言呢?
北境在朝廷压力下,又会做出何种选择?
在皇权更迭的微妙时刻,任何一点不确定性,都可能被无限放大。
他走到书案前,铺开信纸,提笔蘸墨,开始给靖远侯写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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